界,以自身化为锚点,为道主大人指引方向,遇到紧急状况虽可引召,只能支撑半柱香的功夫,澄二不太清楚,这半柱香的功夫,能不能足够自己逃出这座凶庙。
“我劝你放弃那些念头。”
谢玄衣微笑道:“你想把宿命长河里的那些无垢尊者喊出来?如若我未曾合道,或许你们合力还有一线生机,但如今……这些破铜烂铁,还是老老实实躲在花瓣世界里比较好。我敢保证,他们只要露面一刹,就会瞬间被斩碎命魄。”
古庙寂静。
敖婴神色复杂,她虽听不太懂“花瓣世界”………但却感受到了谢玄衣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意。她已在荒墟见识了谢玄衣的强大。
纸人道的无垢尊者,她倒是没见过。
如果这些家伙们都是宝器化形,那么最好他们的脑袋能和浑圣的拳头一样硬。
澄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她忍不住动念,想要卦算动手的结果,但思前想后,还是压制住了这道冲动。
其实结果并不难猜。
何必浪费寿元?
一众无垢尊者中,最能打的便是镜三,但在花瓣世界里交手的那一次,谢玄衣还未晋升,镜三便已不是对手。
最终。
澄二咬紧牙关,散去了衣袖纸雪。
“我可以让“玄烬’出来。”
她盯着谢玄衣,做出了些许退让,但也没忘记讨价还价:“但你总该给我一些保证吧?”
“不要妄想了。”
“这不是一场交易,你我之间也并不平等。”
“我不会立下任何一道魂誓。”
谢玄衣皱了皱眉,没多少耐心地说道:“你们在古树洞天动手的时候,应该想到过结局,早晚有一天,会被我清算。”
说着。
那飘摇在庙宇上空的幽暗灯火,重新燃烧起来。
澄二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
她本意是想找谢玄衣好好谈判一番,看看能不能短期“化敌为友”,至少能够共御大敌,把天凰宫这一劫度过去。
但眼下……
她根本没有一丁点的主动权。
砰的一声。
青衫女子重重拂袖,将眉心洞天打开,一座漆黑大棺从虚空之中坠落,重重砸在庙中空地上。“好强的道意气息!”
敖婴盯着这座大棺,心湖感到强烈不安。
虚空之中,原本萦绕翻飞的纸雪,瞬间被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