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衣摇摇头,道:“杀了天凰宫的大鱼,还想要走……你应该知道,【星门】几乎遍布整个妖国吧?想要除去赤??龙君,谈何容易?
抛开这位阳神大尊的实力不谈。
只要短短数息。
大宫主便可横渡虚空抵达!
这里可不是【荒墟】,大宫主需要花费不少功夫才能赶到,这鹭水洞天就是天凰宫麾下的重要福地,但凡赤蠕龙君成功传出一缕神念,整个计划便会在瞬间破碎。
就算斩杀成功,后续脱身,也是一桩大麻烦。
“【星门】虽多,可却谈不上无处不在。”
澄二笑了笑:“毕竞这妖国,不止有天凰宫一座圣地……这一点,谢掌教应该也很清楚吧?”谢玄衣微微眯起眸子。
他这一年,都躲在大猿山地界。
原因很简单。
大宫主再强,终究是有对手的。天凰宫的【星门】无法安插在大猿山地界,澄二的意思很明确了,杀完人后,便往大猿山逃。
“你借我剑,就不怕自己也遭斩么。”
谢玄衣注视着青衣女子。
那帷帽之下的雪白皂纱被微风吹拂,露出如玉般的瓷白面容。
“既是饵,便无惧身死。”
澄二嫣然一笑:“谢掌教只管出剑……”
说到这。
顿了顿。
她擡起头来,这庙里的巍峨佛像,倒映着数之不清的耀目剑光。
从她踏入古庙的第一刹起,便面临谢玄衣的无数剑火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
以身为饵的局,早就开始。
“君为剑,我为饵。”
澄二一字一顿说道:“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