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
¥???”
崔鸩被呛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谢玄衣态度如此强硬。
“这敖婴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崔鸩气得笑出了声,道:“真是匪夷所思,姜妙音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
谢玄衣短暂沉默了片刻。
他对敖婴的信任当然不可能超过姜妙音。
这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只是如今在妖国这盘棋局之中,谢玄衣想要成为“执棋者”,就需要有对应的“棋子”。
荒墟,断佛崖……
谢玄衣设了两场局,测试敖婴。
一旦敖婴做了错误的选择,她早就是死人了。
连续通过两局,并且有【古龙庭】作为利益绑定,妖女眼下是一枚相当好用的棋子。
至少,比崔鸩可控,也比崔鸩要值得信任。
“如果大宫主和圣皇愿意坐视不管的话,我不介意把一整座“大穗剑宫’都搬到妖国。”
谢玄衣淡淡开口:“只可惜,这里是妖国,不是大褚……刺杀冥海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事情,你需要夜绫,我也需要一个帮手。”
“所以这就是你选的帮手?”
崔鸩注视着敖婴远去的背影,讥讽道:“刺杀冥海,需要十死而无一生的胆魄。夜绫可以为我毫不犹豫地舍弃性命,这妖女……你自己应当就能看出来吧,她不想参与到这种事情里,她根本就没有舍弃性命的勇气。”
“刺杀冥海是大神通者的事情。”
谢玄衣依旧平静:“在这种层面的战斗中,阳神境以下,皆与蝼蚁无二。倘若低阶修士心甘情愿赴死,能对大神通者造成损伤……那么冥海早就死了。我不需要敖婴为我舍弃性命,我自有用到她的地方。”这番辩驳,进行到这一步,已没了更多意义。
崔鸩注视着谢玄衣的双眼。
他不知道这两人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谢玄衣的的确确信任敖婴。
“好。”
事已至此,崔鸩也只能做出让步。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谢玄衣,我尊重你……但刺杀冥海一事,极其重要,容不得有丝毫闪失。倘若这妖女起了二心。”
“她若坏事,我自有处置手段。”
谢玄衣敲了敲椅背,道:“现在……你可以说那两桩消息了。先说坏消息。”
“大猿山地界,有三重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