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听起来固然光荣、自由且顽强,但这种事情哪能没有苦果呢?米哈伊尔只能说他准备建议雨果老师即便是流亡也选择一个稍微热闹一点的地方吧……
当米哈伊尔来到客厅后,雨果早就已经在客厅等他了。
几年时间不见,雨果的头发胡须似乎白了那么一点,但他的额头依旧宽广、眼神深邃、鼻子挺拔,再加上浓密的胡须,年纪的增长似乎反而让他变得更威严了一些。
而在雨果眼里,他看向米哈伊尔时却是另外一种感受,他在这位依旧年轻的年轻人身上除了感受到一股庄重感以外,更多的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意气风发的壮阔感。
也对,有几个年轻人是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能成为名震整个欧洲的大人物的……
在真正看到米哈伊尔之后,雨果稍微恍惚了片刻,接着便起身大步走向米哈伊尔,最后用力地握了握米哈伊尔的手说道:“欢迎回来,米哈伊尔,您战胜了沙皇!”
“我要感谢您之前的声援。”
米哈伊尔感慨道:“真是好久不见了,不过据我所知,您目前的处境似乎十分不妙?如今这位波拿巴总统似乎即将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了……”
“我曾经支持过他,还在报纸上为他声援……”
说到这里的雨果显得颇为懊恼,他继续道:“我本以为他将带领法国重建秩序,最终顺利过渡到共和,但现在看来,真的要事与愿违了……”
面对这样的话,米哈伊尔也只能是无奈地叹上一口气了。
严格来说,雨果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他确实缺乏政治家的实用主义和嗅觉。
波拿巴总统刚上时,雨果其实已经混到了一个“从龙之功”,但他对波拿巴总统的卑劣的实用主义总是不敢苟同,就像1849年波拿巴总统为了自己和法国的利益选择远征爆发革命的罗马,雨果就在议会上发表了这样的演讲:
“难道竞要我相信,你们享受着三色旗的保护坐在这里,却准备冷眼旁观罗马竖起绞刑架吗?……有一点是办不到的,即让法国承担义务,拿出大笔的金钱一一法国受苦受难的人民的金钱一一并让法国的士兵去英勇地流血牺牲,到头来全部毫无意义……
不,我说错了,应该说全都为了一项可耻的政策…”
雨果凭借着勇气和道德感发表了这样的演讲,无疑就是在跟波拿巴总统对着干,于是他便难免遭到了波拿巴总统的厌恶和排斥。
这种良知和道德感也体现在雨果那封最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