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品当中频频提起的同时,也对流放这一处境产生了一种颇为浪漫的想象。
就像他跟自己的儿子和朋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那样:
“来吧!来吧!!最好让他们把我抓起来关进监狱,判我死刑!但在死刑之前,我会像那位俄国文学家逃出西伯利亚一样逃出法国的监狱!那位拿破仑小帝和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会为此蒙羞!”
雨果的儿子和朋友:“?”
开开玩笑就好了,你可千万别跟那位俄国文学家学啊!
这是能学的来的吗?
我们法国自有国情在此,还是早日撤出巴黎为妙……
事实上,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在劝雨果早做打算了,但雨果依然固执的想要坚守到最后一刻。而在谈到那位俄国年轻人时,雨果也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件令人悲哀和感慨的事情了。
就在去年,雨果的老熟人、老朋友也可以说是老对手的巴尔扎克生病了,并且病的相当严重。雨果得知消息后自然是去看望了他这位老朋友,而巴尔扎克当时身穿睡袍半躺在一张巨大的扶手椅中接待了他。雨果到的这一天,巴尔扎克不知为何竞然感觉良好、心情愉快,甚至说称得上满怀信心,以至于雨果都以为巴尔扎克还有机会痊愈。
在那一天他们聊了谈了很多,还争论了政治问题,而最令雨果感到印象深刻的,无疑还是巴尔扎克拿着一封信得意洋洋地对他说道:
“瞧!那个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了不起的年轻人在逃出来后,竟然专门给我写了一封信然后托人给我寄了过来!他直接称我为法兰西最伟大的作家!向我问好……
只不过他那里因为身份问题,最近正在试着搞到一些正规的身份文件,短时间内恐怕是来不了法国了…”
雨果当时还笑着说说不定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但巴尔扎克的病突然之间开始恶化,毫无挽回的希望,据说巴尔扎克在失去知觉之前,曾喊上这么一句话:“只有毕安训才能救我!”(巴尔扎克的故事里有人生病,毕安训就会冒出来)
在这个时候,巴尔扎克似乎已经完全生活在了《人间喜剧》的世界里。
雨果在巴尔扎克临终前又去探望了一下,并且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德&183;巴尔扎克先生躺在这张床上,头被高高的枕头垫起,枕头底下加了几个房间里长沙发上的红色锦缎靠垫。他的脸呈酱紫色,近乎发黑,头向右侧倾斜,胡子零乱,头发灰白,剪得很短,眼皮睁着,瞳孔发直。我从侧面看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