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甚至不惜冒险联合小资产阶级。
维利希派说:“马克思!你给我听着,你是不是不够左?!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广大正在受苦受难的工人了?!”
马克思回道:“我听着呢!没忘!但倘若时机不对,过度的激进只会让很多同志白白的牺牲!即便没有完全正确的时机,但也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蛮干!”
只能说左派无限细分这一块……
当然,真要说的话,双方或许各有各的道理。
可很多事情或许很难讲的清对错,但现实终究还是现实,共产主义同盟中的维利希派不仅没能实现他们的抱负,还因为地下活动不够谨慎导致被捕。
值得一提的是,奥古斯特&183;维利希这个“极左”在这个故事中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反派,事实上,他始终拒绝反省自己的冒进行为,但他在1853年觉得欧洲无望后选择移居美国,并且在美国内战中作为联邦军将领晋升准将,实现了他的军事抱负。
这或许就是现实的复杂和奇妙之处吧。
那么说回现在,就在马克思和恩格斯感慨过往的一些事情和讨论如今的现实情况时,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而听到敲门声的燕妮、马克思和恩格斯顿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他们便齐齐站起了身迎了过去。
很快,随着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令他们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高大年轻人便带着微笑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过往的波澜壮阔和苦难似乎并未磨损他,反而将他打磨的更加富有光泽。
而米哈伊尔看着眼前这三个专门跑到大门口迎接他的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就伸出了他的手笑着说道:“尊敬的马克思先生、马克思夫人和恩格斯先生,好久不见了,你们过得还好吗?”
“托您的福。”
看着米哈伊尔和他伸过来的手,难免有些激动、感慨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也是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并且很快便招呼着米哈伊尔一起坐下。
当三人终于再次相聚之后,最先谈起的自然就是几人分别后各自遇到的事情了,米哈伊尔简单讲了讲自己回到俄国后的经历,再次引起场上几人的惊叹和感慨,而米哈伊尔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段革命活动同样很感兴趣,接连问了他们好几个问题。
聊着聊着,气氛就渐渐热烈了起来,马克思和恩格斯也很清楚地感受到,即便这位年轻人遭受了一场颇为严厉的迫害,但他依旧关心他们的事业,就像米哈伊尔现在说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