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亚&183;斯温便有些艰涩地用英语开口问道:“您从哪里来?”
“我从伊尔库茨克来。”
尽管马拉基亚&183;斯温已经忍不住想大叫几声,但他终于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到了这里,他已经用有着颤抖的语气开口问道:
“我该如何称呼您?”
这位年轻人笑了。
“你就叫我以实玛利吧。”
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的马拉基亚&183;斯温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用再急促不过的语气说道:“请您跟我来!准备工作我基本上已经做好了!不知为何,鄂霍茨克港口的检查人员最近格外的心不在焉,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机了!请您快跟我来!”
“好。”
对于鄂霍茨克港口的情况,米哈伊尔算是有一定的预料。
因此即便现在他的浑身都在痛,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的他更是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睡上一次格外漫长的觉,但最终,米哈伊尔还是调动起了自己身上仅存的力气,跟着眼前的这个美国人朝着前方走去。只不过再走向前方的同时,米哈伊尔也是忍不住用干涩肿痛至极的眼睛回头望了一眼,看了看他最终用脚征服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山脉:
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山,倒海翻江卷巨澜。奔腾急,万马战犹酣!
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堕,赖以拄其间!
米哈伊尔干裂的脸庞和嘴唇扯了扯,米哈伊尔往前走去。
就这样,马拉基亚&183;斯温以极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一切,或许是他准备的足够充分,或许是因为这位流浪者还懂一点伪装、模仿的技巧,又或许是最近一段时间,鄂霍茨克的防备确实松懈的不像话,总之最终,在重重合力下,马拉基亚&183;斯温经历了几个惊心动魄的瞬间之后,终于是顺利将这个凄惨的年轻人带到了自己的捕鲸船上。
在主甲板之下的一层是甲板舱,这里有船长的舱房、高级船员的舱房、餐厅、鲸脂提炼间和统舱一一捕鲸小艇舵手、箍桶匠、厨师、侍从、木匠、制帆匠和铁匠睡觉的地方。
在船头有弧度的地方是空间狭小的前甲板舱,也被简称为艄楼,里面沿舱房边界摆着一些上下铺,至少能睡24名水手。生活区和鲸脂提炼间下面是船的货舱,那里储存着食物、淡水等物资,以及装进桶里的鲸鱼油和鲸须。晨星号的货舱里最多能容纳3000个木桶,能够储存相当于9万加仑的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