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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后,拿破仑三世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四万法郎纸币和二十个一千法郎的金条,让手下分发给参与政变的军官和士兵。
剩下的便是最后的审判和最后的等待。
在早上六点的时候,路易-波拿巴的仆人弗勒里看见路易-波拿巴穿上了马刺的长裤,身披晨衣,镇定自若地喝着咖啡。他钦佩他主人的从容不迫,路易-波拿巴向他伸出了手,一只滚烫的手。
事实上,路易-波拿巴的心情显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这么平静。
谁能想到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在1848年初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没有任何稳定的职业,全靠母亲和情人的资助维生,一生唯一的“事业”是两次失败且沦为笑柄的滑稽的军事政变,即1836年在斯特拉斯堡煽动驻军拥戴自己,失败被捕,被流放到美国。
1840年卷土重来在布洛涅登录,还带着笼子里的驯鹰(想模仿拿破仑一世的雄鹰归来),结果再次惨败,这次被判终身监禁,在哈姆要塞苦熬了六年。
他不事生产,满脑子不合时宜的幻想,除了一个姓氏,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实现梦想的可能。可当1848年到来后,他激动的告诉他的表妹:
“我要去巴黎!法兰西共和国已经宣布成立,我必须成为它的主人!”
他的表妹对此嗤之以鼻,她告诉路易-波拿巴说:
“你和往常一样,不过是在痴人说梦。”
可如今呢?!
仅仅三年时间过去,他距离这个世界上最为显赫的几个位置之一已经仅有一步之遥了!
历史推出伟人、历史正在制造伟人。
路易-波拿巴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但他的心要远比这杯咖啡更为滚烫。
他面上虽然镇定,但他正密切关注着他的卢比孔计划的实施。
大约在早上七点多的时间,路易-波拿巴得知他的卢比孔计划已经实施完毕,几乎没有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因素。
他取得了胜利。
路易-波拿巴想起了他的叔父在这一天取得的荣耀,更想起了他所取得的成功。
而就在一切正走向尘埃落定的时候,路易-波拿巴的一位亲信神情怪异的向他汇报了一件事:“有两位共和派议员似乎提前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因此逮捕过程并不是很顺利。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好几位议员都提前得知了一些消息,但他们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