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达耶夫在发表了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论之后屁事没有,简而言之,恰达耶夫这个姓氏很可能来源于“察合”,祖上大概率是跟蒙古可汗混过的……
这在俄国都不是老资历那什么才是老资历?
但在最近这段时间,莫斯科小圈子里的人同样不太好过,毕竟由于前两年欧洲革命的发生,圣彼得堡的那位沙皇对待俄国的内部也愈发严厉。
这位沙皇在位那么多年,地位早已无比巩固,因此即便他加大惩处和监管的力度,俄国的这些贵族一个个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而如果说之前一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的状态的话,那么当有关西伯利亚的某个消息在他们这些人中间传播开来时,他们在敢怒而不敢言之余,也是默默在心中嘲讽了几句。
一个犯人都管不住还管俄国呢……
当然,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讲这些话……
只是在最近的话,莫斯科的某个小圈子里的一些人突然收到了一些骇人的信件,这些信件来自他们那已经被沙皇剥夺继承权的旧友赫尔岑。
当欧洲爆发骚乱、沙皇号令臣民们返回俄国之际,赫尔岑选择拒绝回到俄国,当朋友们询问他原因时,赫尔岑写信回道:“我在这里是你们不受审查的代言人,你们的自由喉舌,你们的代表。”对此赫尔岑的朋友们在面面相觑之后只能是沉默不语。
在如今的俄国,谁又敢轻举妄动的发表一些言论呢?哪怕是写在信上都不一定保险。
因此当赫尔岑这一次寄来呼吁他们寄送材料和发声的信件,他们一时之间也是准备躲闪或者漠视,暂且先当这件事不存在。
而就在他们大多数人都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他们漫不经心地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拚凑出了另外一篇并非赫尔岑本人所写的文章,然后……
这篇文章带给他们的惊骇几乎不亚于1848年欧洲大革命的发生!
当这封信以爆炸般的姿态在他们的小圈子里流传开来后,连曾经写出过像“我们属于这样的民族,它似乎没有组合进人类,它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给世界提供出一个严正的教训”这样的究极暴论的恰达耶夫看了后都连连摇头道:
“俄国几百年来从未有过哪个平民敢说出这种话……而且这封信通过特殊的途径,竞然有可能送到陛下的手中?那可真是……”
除此之外,被一部分人视为国家的先知的恰达耶夫在看了信的后半部分内容后,更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并且忍不住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