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抱着非常谨慎乃至厌恶的角度来审视,但令他们感到颇为意外的是,虽然里的这位南方少年十分粗野、十分不守规矩,但作者并未将他刻画成一个丑角,恰恰相反,这位粗野的少年具有相当旺盛的生命力,敢想敢干,身上有着很多闪光点。
最关键的是,许多南方人都从这个粗野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要知道,相较于美国北方,美国南方的工业化、城市化要滞后不少,与此同时,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使然,南方人完全就是在大自然里长大的!
类似这样粗野的小孩,在南方似乎哪哪都能看到,而无论是从自然环境的描写还是从这位少年的谈吐来看,写的似乎都颇为贴切……
他一个外国人真懂南方?而且他还是在北方的杂志上连载这部?
或许正因如此,南方的评论家或许是为了替这种南方特色证明,竟然还写了简短的评论送到了北方这里来:
………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文学中看到一个正常的南方孩子了,尽管他或许有些粗野,但北方作家笔下的南方儿童,要么是棉花田里哭哭啼啼的小奴隶,要么是过度礼貌、说着英国腔的“小大人’,比其这些形象来说,哈克贝利至少展现出了南方孩子的野性和自由的一面。
他没有被学校驯服,没有被教堂的钟声捆绑,他穿着破烂的衣服,靠大自然过日子,说着一口南方人再熟悉不过的土话……我们的男孩从小就打猎、游泳、划木舟……这难道不能说是一个孩子最黄金的童年吗?”
总之,南方的评论家还借着这个形象嘲讽了北方人一波,而北方的评论家依旧以所谓的体面和优雅为核心,猛烈抨击南方人的粗野和米哈伊尔这部庸俗的。
眼见形势已经要逐渐颠倒至南方人为米哈伊尔说话、北方人猛烈抨击米哈伊尔的时候,里的哈克贝利继续流浪,而读者们也看到了这样的故事发展:
“………我坐在一簇矮树丛里,离他大约六英尺光景,眼睛盯住了他。现在天色灰白了。一会儿,他打了个嗬欠,伸了伸懒腰,掀掉了毯子,啊,原来是华珍小姐的吉姆啊!见了他,我有多高兴。我说:“嗨,吉姆!’我跳了出去。
他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满是恐惧地看着,然后猛地跪到地上,双手合十,对我说:
“求求你别伤害我,求求你!我这辈子没害过鬼神。我一直都喜欢死人,尽力帮他们的忙。你快回到水里去吧,那是你待的地方,别害老吉姆啊,我可一直都是你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