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和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又或者是米哈伊尔的身材颇为结实有力,总之他们似乎真的从这位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寒风的吹拂,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旷野深处的气息……
很快,这位年轻人率先端起了一杯酒,然后微微擡起酒杯向在场的众人致意,然后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各位先生,你们还好吗?”
为什么他不说i&39;back啊?!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话!
就在有人忍不住在心里这样狂喊的时候,在场很多曾经见过米哈伊尔的人却是从这微微带点笑意的问好声中听到了一种再熟悉不过到感觉和一种来自时间的回响。
而跟米哈伊尔见面次数最多的狄更斯在有些愣愣地看了这个平静的年轻人好一会儿后,突然,他竞忍不住鼓起了掌,而他的掌声似乎也让在场的其他人如梦初醒,一个接一个地纷纷鼓起了掌,直至这掌声酝酿成一曲并不整齐的轰鸣的乐章。
等到这掌声终于渐渐消退了之后,场上的众人便一窝蜂地涌向米哈伊尔,直至将米哈伊尔的周围围的水泄不通。
狄更斯算是最早到达米哈伊尔身边的那个人,而他刚过去便忍不住惊叹出声:
“米哈伊尔,我怎么觉得你除了更健康和更健壮了以外,竟然跟当年没有一点区别呢?!不,还是有区别的,你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我暂时还说不清的变化………
流放至西伯利亚和逃出西伯利亚的过程竞然没对你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吗?真是不可思议!”“没什么。”
米哈伊尔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回道:
“只不过是走了一点应该走的路,多了一段阅历而已。”
狄更斯:“!!!”
这只是一点路?
这都快环绕整个世界一圈了吧?!
什么叫而已?
这么重大的事情被你说的这么轻松吗?
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他好像是真不在乎……
就在狄更斯多少有点发愣的时候,旁边又有人问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米哈伊尔先生,您不恨俄国不恨沙皇吗?您看起来似乎很平静………
“我对俄国从来没有什么可记恨的,那里有着许多真诚善良的人。至于沙皇……”
米哈伊尔摇了摇酒杯,嘴角升起了一抹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豁达的笑意,米哈伊尔如此说道:“我宽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