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南方奴隶制的力量,或许并不是自由市场的效率原则,而是体现道义力量的政治革命。当然,他的结论只是提供了一个额外的视角,并不一定准确,他并非为奴隶制洗白,毕竞就总体而言,南方的经济属于特定时期的特殊情况,一旦历史再次往前迈进,奴隶制迟早会成为美国社会继续发展的一个重大问题。
他更多的还是强调,南方是一个高效率、但是不道德的经济制度,可是如果高唱“道德高调”的正确将其摧毁,却没有妥当的善后安排和救济措施,那么“道德正确”并不会给解放者带来面包。美国内战之后南方经济凋敝,被解放的黑奴的处境也有些凄惨。
放在后世,就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国家是搞个什么这主义哪主义就能富起来的,让一个小国变红或者变蓝就能轻松富起来了?不可能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经济学家福格尔在获得诺贝尔奖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如果有效率的进程同时又是道德的,那么这便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但我并不认为19和20世纪的世界是这样一个世界。”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任何一个国家的高速发展和高效率的背后,其背后往往存在着大量的不道德和不忍言之事,这些事情有些是无可奈何,有些却是实实在在的恶,但来到新时代的大部分人,他们却往往很容易忘记这些东西。
那么谁会将这些不道德和不忍言之事记下来呢?
这些东西应该被记下来吗?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应该追责吗?
而人们为了当下和未来可以忘记、批判乃至否认过去吗?
人们又该如何向前?当下和未来是否又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这些问题同样是非常复杂的问题。
人类的历史总是令人感到如此的苦涩。
或许哪一天人类能够找到既有效率又是道德的的前行方式,人类才能真正迎来光辉灿烂的未来吧。米哈伊尔看着众议院、参议院的那些政治精英就奴隶制问题唇枪舌战,他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感慨万千。而在见到了这些并观察记录了很多东西之后,米哈伊尔便不准备在华盛顿过多逗留,转而就向查尔斯&183;索姆奈提出告辞。
尽管查尔斯&183;索姆奈这些天从跟米哈伊尔的对谈中听到了很多新颖的观点并从中得到了不小的启发,因此在米哈伊尔要走时极力挽留,但米哈伊尔确实已经规划好了时间和行程,于是只能是拒绝了这位议员的好怠。
于是很快,米哈伊尔便和娜佳一起,踏上了前往下一站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