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人员的反应,毕竟一旦他们过分敏感和紧张,就一定意味着发生了些什么……
就像他们通过一些方式找到了文学界中正在担任外国书刊检察官一职的丘特切夫,并且试探性地问了两句话时,丘特切夫几乎是应激一般地回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经常被人询问的丘特切夫:…”
别问了!别问了!!
怎么这么多人都听到风声了?!
米哈伊尔他长了一百个脑袋,流放都无法让他屈服,可你们才几个脑袋啊?!
我丘特切夫是真的只有一个脑袋……
尽管丘特切夫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但根据他以及整个外国书刊审查人员的种种异常表现,圣彼得堡的很多人似乎已经猜到了真相……
而别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在通过种种方式确定之后,他们几乎称得上喜极而泣!
只不过他们并不敢大张旗鼓的庆祝,但在最私下的场合里,他们似乎都已经重新振作了起来,然后开始期盼米哈伊尔口中的那个未来……
而不止是他们,随着这些消息比较隐秘的在俄国逐渐扩散开来,一些被这死气沉沉的氛围折磨得受不了的文学家、学者似乎一下子就复活了!!
在这样的俄国,竟然还有人以如此热烈、如此自由、如此伟大的姿态逃出去了吗?!
每一个俄国人都清楚从西伯利亚徒步跑出来的含金量!
不知从何时开始,将异见者流放到西伯利亚已经成了沙皇的招牌惩治手段,可如今,有人证明了沙皇的这一手段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坚不可摧!
这几乎是对俄国的整个流放制度的挑衅!
对于整个俄国具有自由主义倾向的人来说,这则消息似乎都成了一剂难以言喻的强心剂……只不过在如今的审查制度下,他们并不敢公开表达自己的看法和观点,但在私下里,他们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庆祝了一下,或是开怀畅饮,或是忍不住写下了一些东西,亦或者莫名地开怀大笑。
死气沉沉的圣彼得堡似乎以一种隐秘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沸腾了起来!
在这其中,丹尼列夫斯基将军大概是属于最激动、最焦躁不安的那一批人了!!
一方面,他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在刚有些风声传进来时,他就确定了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办到了!
米哈伊尔他竞然真的办到了吗?!
那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