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默之际,帕纳耶娃却是先打量了一些四周,然后便将家里的门窗关好,拉好窗帘,接着便让涅克拉索夫来到他的跟前。
就在涅克拉索夫以为帕纳耶娃又要规劝他一些东西时,他便看到帕纳耶娃将一个手抄本递给了他,然后言简意赅地说道:
“这是英国、法国最近刊登的一些新闻,由于这些消息被绝对禁止公开讨论,哪怕是贵族们也不行,所以应该就是真的………”
来自英国和法国的新闻就是再稀奇,对于他们如今的境地又有什么帮助呢?
疲惫的涅克拉索夫兴致缺缺地将这一手抄本接了过来,接着便没精打采地看了两眼……
突然,他疲倦的眼中进发出了惊人的光亮!
他死死咬牙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但身体还是有些颤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帕纳耶娃开口说道:“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现代人》的未来是显而易见的。米哈伊尔最后留下的那封信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了吗?很多事情都会迎来转机,无论是他的事情还是俄国的事情。而现在的结果……你还会怀疑他的话吗?”
………不怀疑,不怀疑!”
涅克拉索夫竭力压低自己的声音道:“我不赌了!也不过多喝酒了!我们要一起努力度过这段时间…”
看了看帕纳耶娃那张多少有些憔悴的脸庞,涅克拉索夫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接着他很快就说道:“我现在去别林斯基那里一趟,我必须现在就去!”
“去吧。”
帕纳耶娃轻叹一声道:“路上小心。”
“好!”
说罢,涅克拉索夫也是不再犹豫,很快便拿着东西小心地朝别林斯基的住处赶去。
虽然他的心情异常的激动,但随着离别林斯基的家越来越近,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些……毕竟别林斯基目前的病情实在有些不好说,用医生的话说,很有可能马上就撑不住了,但也有可能再坚持一段不短的时间,如此模棱两可的判断,难免令他们这些朋友担惊受怕。
至于别林斯基写出来的文章,如今正在被审核的各个部门来回踢皮球,距离发表遥遥无望,这对别林斯基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而更加令他备受打击的,其实还是因为米哈伊尔的事情……
等到涅克拉索夫到时,别林斯基正疲倦且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涅克拉索夫后,他终究还是挤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苍白笑容。
涅克拉索夫坐下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