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个人!我们的那位总统还想流放政治犯,他以为这样有用吗?自由和民主是不会消失的!俄国人能够做到,我们法国人就更不用说了!”
与此同时,一阵阵大风同样奔往了法国的议院。
在今天,莫名有些激动的雨果可谓是火力全开,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甚至说,他还旧事重提,又谈起了法国的流放政治犯的法案,谈起了当时立法院议长老杜邦叫道:“只要判了罪,罪犯在所有人看来都是罪犯,只有对他的同伙才称其为英雄。”
雨果再次反问道:“用法律的观点,那位俄国文学家米哈伊尔是一位定罪的犯人,可在如今的欧洲,有多少人会将他当做罪犯看待?有多少人即便不是他的同伙,也依旧会称呼他为英雄?
唯有像沙皇那样的暴君会将他作为罪犯看待!也唯有暴君,才会认为流放能够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理想和自由!事实不正摆在我们面前吗?俄国的西伯利亚相当于二十三个法国大!
连这里都困不住人的良心和自由,法国可以吗?这……”
在雨果的连番攻势下,杜邦议长一时间竟也哑口无言,不过此时此刻,在场的众多议员并未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位议长身上,而是止不住地在底下窃窃私语:
“真的逃出来了?二十三个法国大!徒步?上帝啊,这真的已经称得上神迹了吧?”
“根本无法想象,消息是真的吗?”
“据说已经验明了,英国人似乎很欢迎这位文学家到他们那里去……”
“他在欧洲明明是先在我们法国成名的!”
与此同时,身处议会并且听到了雨果演讲的波拿巴总统…”
一口一个暴君,这是在点我呢?
废物沙皇!连一个文学家都看不住!
就这还敢吹什么欧洲宪兵?
外强中干的废物一个!
自他上后,两国虽然依旧维持着基本的外交关系,但波拿巴能明显感觉得到,俄国的那位沙皇并不怎么看得起他,并且处于一种“冷和平”的互相猜忌状态。而且据波拿巴总统所知,在比利时问题上,俄罗斯还主动向英国提出可以派遣军队来提防法国……
虽然英国并未接受这个提议,但对于波拿巴总统来说,他确实对俄国的那位沙皇没有什么好感。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今的波拿巴总统对于所谓的“圣地”问题起了心思。
简而言之,耶稣的坟墓所在地耶路撒冷和耶稣的出身地伯利恒的教堂,自十字军时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