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了,我觉得他大可以放心,英国不会拒绝他的……”
当这些议员们对这件事议论纷纷的时候,英国的阿尔伯特亲王此时此刻也正惊愕地看着手头上的报纸,除了应该有的政治上的考量以外,阿尔伯特亲王倒是更多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万国博览会!如此难得的盛会,就应该邀请如此传奇的人物过来!
更何况万国博览会这个主意本身就是他提出来的。
竞然会有文学家传奇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些政治人物一边惊叹、一边思量他们那些略显阴暗的想法时,英国的普通民众们的反应就要纯粹多了。
随着伦敦的报童们走的地方越来越多,走的越来越远,伦敦有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一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们对福尔摩斯的记忆还远远没有到褪色的地步,因此当报纸开始宣传,他们很快就想起了曾经追读福尔摩斯的感觉,想起了曾经的那份激动和震颤。
在一辆挤满了人的公交马车上,尽管车厢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但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举着同一份报纸,或者伸着脖子看别人手里的报纸。
还有人喊道:“劳驾,您能念大声点儿吗?”
简短的声明念完后,车厢里顿时就是一阵骚动。
除此之外,在科芬园市场、在圣保罗大教堂阶、在东区码头、在贫民窟、在地下酒馆、在剑桥大学、在伦敦的千家万户……
类似的场景正不断上演着。
在所有这些地方当中,最为拥挤的无疑是桑德斯的杂志的编辑部门口,此时此刻,一大堆人围在编辑部门口的那块板子上,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想冲上去看一看贴在那里的一张照片,与此同时,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正朝这里不断地涌来。
人们讨论的声音更是一个比一个大:
“真的是他吗?那位俄国作家?”
“我宣判我无罪,真是了不起的发言!在他眼里,沙皇真的不算什么吗?”
“可他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啊?我之前可看过俄国和西伯利亚的地图!西伯利亚太大太大了!好像有三十个英国那么大!他是怎么从这样的地方逃出来的?他又是怎么跨过太平洋的?莫非他是一名圣徒?”“我也看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上帝在保佑他!”
“所以福尔摩斯真的要重新开始连载了吗?太好了!看了那么多侦探,我最忘不了的还是福尔摩斯!”
“真了不起!”
随着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