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们都能忍受。”
伊莎贝拉也跟着频频点头,“是的,叶,我们可以忍受一切。”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叶楚风将两个人带进自己的房间,随后取出两颗洗髓丹,一人一颗递了过去。
白种人的体质是与生俱来的,想要用普通的中医调理改变体质根本做不到,用难听一点的话来讲,就是人种进化的不是特别完全。
想要彻底改变这种状况,唯一的办法就是伐毛洗髓。
索菲亚毫不犹豫,拿过丹药便塞进嘴里,吃下去之后这才问道:“亲爱的叶,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
叶楚风说道:“能够改变你们体质的药,现在坐好,等一下会非常痛苦。”
姐妹两个吃过药之后都坐在地上,很快神情出现了变化。
丹药入口之后,很快化作一股热流注入丹田,紧接着又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就是前所未有的痛楚。
就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身体内疯狂地穿刺,无数把刀在体内不停的切割。
索菲亚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疼得不轻,但终究还是忍受下来的,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旁边的伊莎贝拉也是如此,多年的渐冻症让她对于病痛有着远超常人的忍耐能力,相比对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她更喜欢这种真切的疼痛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姐妹两个身上的衣衫都被渗出的汗水打湿,身体每一寸肌肉和皮肤都在紧绷,显然她们正在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不过两个人也着实能够忍耐,谁都没有出声,谁也没有求救。
叶楚风看着这场景都不由点了点头,有时候女人为了追求美,忍耐能力真的远超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