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骂,这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在地摊上能淘到这种国宝级的好东西。
手上却是丝毫不停,拿着放大镜将这幅画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比之前鉴定引路菩萨像要认真的多。
过了许久两人才收起放大镜,重新站好。
叶楚风再度问道:“二位专家,现在有结果了吗?”
“这……”
张秀迟疑了一下,刚刚见识了唐寅的真品,此时要瞪眼说假话总要调整一下情绪。
“叶先生,我们已经仔细鉴定过了,这幅画确实有问题,是一个仿品,根本就不是唐伯虎的真迹。”
周邦点了点头,跟着说道:“没错,虽然我们不想这么说,但没办法,只能告诉你,你被那人给骗了。”
“被骗了?不能吧?”
叶楚风先是陡然神色一变,随后又露出迟疑的神情,“我看这幅画挺好的,而且当时旁边也有几个懂行的说,这就是唐伯虎的真迹。”
张秀和陈博武的目光做了一个交流,随后振振有词说道:“旁边的人肯定跟那老头是一伙的,明摆着就是给你做了一个局。
你看我给你讲一讲,这幅画假在哪里。”
说话间他伸手指着面前的画卷,“唐伯虎的笔法自成一派,多用斧劈兼披麻,山石纹理棱角分明却温润含蓄,落笔顿挫有力。
但你这幅画笔触漂浮虚软,起笔无势、收笔无韵,只有其形、无其骨。”
这家伙也是老奸巨猾,实质性的东西说不出来,搞了一堆虚头巴脑的词汇。
周邦在旁边跟着配合:“最大的破绽在款识与印鉴。唐寅中年行书落款,笔势洒脱流畅,转折圆融带峭劲,章法疏密有致。
此幅落款字形呆板僵硬,描笔痕迹极重,是刻意描摹的死字,毫无书家气韵。
再者唐寅‘唐伯虎印’白文私印,篆刻刀法苍劲古朴,线条粗细均匀、断连自然。而你这方仿印,线条滞涩臃肿,边角生硬,神韵全无。”
他也学着张秀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将词汇说得生涩难懂,欺负对方不懂古玩。
两人说完之后,叶楚风神情一下子就垮了,有懊恼、有沮丧,还有失望。
随后用力挥了挥拳头,“该死的老头子,我就说怎么卖给我画之后立马就跑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再让我遇到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随后又叹了口气,伸手将画卷拿了回来。
“算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