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他的元神深处传来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神魂,连混元珠的旋转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他面色不变,状似若无其事。
那股威压侵入体内的瞬间,便被他悄然转嫁至袖中的太初镇界图内。
图内天地轰然运转,天枢地维神劫大阵的七十二重光幕层层亮起,混沌神悉如潮水般涌出,将那股造化之威层层分解、分散、引导。
劫雷紧随其后,赤红雷光如无形刻刀,将那侵入的异种意志从根源处斩碎、磨灭、归无。
图内的造化之力则如磨盘般缓缓转动,将那些碎裂的意志碎片彻底碾成虚无。
沈天背负着手,一声哂笑:“玄帝陛下也是沈某大敌,似没有说和调停的资格?且如今地面优势在我,大楚朝政腐败,民怨沸腾,人心尽失,各地军心涣散,我镇北军合同大楚诸战王,至多半年内,就可以拿下大楚全境;我的魔天王庭,更可在三个月内横扫神狱三四层!试问陛下,我有什么停战的理由?”“哦?”万妖元皇眯了眯眼,眸子里翻涌寒意:“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做到。恰好,朕也有意在一个月内横扫北境。”
“两位,我这不是与你们商量。”
九霄神帝的神意更冷了几分。
那股自根源深处碾压而来的威压骤然加重,如天穹崩塌,如星海倾覆,压得整片虚空都在嘎嘎作响。方圆万丈之内,时序的流转变得迟滞凝涩,空间的延展被压缩到极致,连因果的链条都在这一刻寸寸断裂。
沈天的金身在那股威压的碾压下微微颤抖,脊骨嘎嘎作响,七窍之中有丝丝缕缕的暗金血液渗出。他咬牙,将更多的威压转嫁至太初镇界图内。
图内天地剧烈震颤,山川崩裂,江河倒卷,天枢地维神劫大阵的光幕明灭不定。
劫雷疯狂劈出,将那些侵入的造化意志层层击溃;同时显化出一座巨大的阴阳磨盘,以太阴太阳之力将碎裂的意志碎片层层磨灭。
他的面色微微发白,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九霄神帝的神念再次传来,带着杀意与威压:“今日必须停战不可!若你二人执意争斗,使根源继续破碎,那么朕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拉着二位同归于尽,万劫不复。”
“玉石俱焚?”万妖元皇一声嗤笑,神色不屑。
社的目光转向皇京方向,稍稍沉吟后才开口:“让吾停战可以,但必须以现有战线为界,大楚、大虞与神狱,双方皆不得再踏进一步!魔天王庭、镇北军、人族诸战王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