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夺得了太初镇界图与日冕神轮?”
沈八达微微颔首,神色笃定:“二位刚才应该有感应,京城内的元力冲击,是天儿闯入皇城,强夺造化天元!”
梁寂与季天工对视一眼。
帐中的烛火微微跳动,在二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梁寂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那一瞬间,他感觉心绪一畅,精神大为放松。
自第九纪元末的消息传出,他便一直在忧心人族的未来一一巫族、翼人族、神眼族,那些曾经称雄一时的族裔,在纪元终结之后皆被埋入神狱,沦为妖魔之属,永世不见天光。
他本以为,人族也将步其后尘,在劫难逃。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或许还有希望。
季天工同样心潮澎湃。
他活了一百多年,见过无数兴衰荣辱,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强烈的感觉一他们人族的气运,仍大有可为!
那位以一人之力撼诸神王的年轻人,或许真能力挽狂澜,为人族争得一线生机。
“好!”季天工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
那紫檀木的长案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碎裂。
他浑不在意,只觉胸中块垒尽去,“好一个沈傲!好一个丹邪!”
梁寂亦重重点头,眼中精光闪烁。
沈八达立于帅案之后,面色依旧平静,可他的眼眸深处,却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释然。
城东大营,中军帐内。
姬紫阳端坐于帅案之后,一袭玄黑王袍,发束金冠,面色平静如水。他手中握着一卷兵书,正凝神细览,帐中烛火将他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
便在此时,一道赤金流光自帐外疾掠而入,稳稳落在帅案之上。
那是一只三足金乌。
姬紫阳凝神感应后,金乌随即化作点点金红星屑消散。
姬紫阳的胸膛里,随即翻涌起剧烈波澜,难以抑制。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双手手指收紧。
片刻之后,他又笑了。
那笑声起初低沉,几不可闻,转瞬间便化作畅快淋漓的大笑,在空旷的大帐中回荡。
笑声里有振奋,有欣喜,有释然,有压抑多年的怨气终于释放的癫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苦涩。
“他果然是沈傲。”
姬紫阳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他起身负手,行至帐门,擡眸望向北方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