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
剑身震颤,发出清冷嗡鸣,银白剑光如匹练般在殿中铺展开来,将整座太庚殿映照得一片霜白。可就在池欲挥剑斩向沈天的刹那一一池的余光捕捉到一道玄色身影,也闪身到殿外那崩碎的禁制缺口。是万妖元皇!
这位上古妖皇显然是要趁殿门封印破碎之机,趁隙而入,闯入太庚殿内!
白帝来不及细想,手中太白孤锋剑骤然转向,朝着那道玄色身影一剑斩出。
这一剑,不但是池的至高神通斩月吞星,更蓄势已久!
银白剑光如九天银河倒悬,似无尽星海倾覆,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割成无数细密的碎片,时序被斩成乱流,因果被劈成童粉。
那剑光之中蕴含的剑意,已完全超越了御道的极限,踏入造化之门!
万妖元皇的瞳孔微微收缩。
池没有硬接,身形在虚空中骤然一顿,竟向后撤出百丈。
那银白剑光擦着池的袍角掠过,斩在太庚殿外的混沌迷雾之中,将那片虚空劈开一道长达万丈的漆黑裂痕。裂痕边缘,时序碎片如雪花般飘散,久久不能弥合。
帝鲲也同时出手。
池双掌齐出,吞噬之力化作两只遮天巨手,一左一右,朝着紧随万妖元皇冲来的十位神王悍然拍去。巨手所过之处,力神的拳罡被层层吞纳、消解,火神的枪锋被扭曲、偏转,雷神的雷光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十神王的攻势在那吞噬之力的压制下,竞齐齐一滞。
可帝鲲终究只有一人。
池的吞噬之力再强,也无法同时压制十位御道神王的联手。
力神的重压如山岳倾轧,碾过池的左肩,骨骼无声凹陷;火神的锋芒似日珥舔舐,灼穿池的右肋,血肉瞬息焦枯;雷神的审判如天刑临身,贯入池的后背,雷火在经络深处炸裂,将池的脏腑震得寸寸移位。帝鲲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嘴角溢出一缕暗金神血。
沈天没有袖手旁观。他身后那对阴阳双翼猛然一振,十轮神阳与十轮月轮同时迸发出刺目的光华。无数道赤红劫雷自他眉心轰然劈出,如暴雨倾泻,铺天盖地地朝那十位神王罩落。
劫雷所过之处,穷奇的凶煞之气被劫雷撕裂,溃散如烟;祷杌的混乱之力在雷光中寸寸瓦解,化为虚无。
九婴的九阴雾海与劫雷对撞,更炸开无数团赤黑交织的毁灭光球;相繇的九灾洪流亦节节败退,雷光过处,灾厄符文成片崩碎。
帝鲲趁机稳住身形,双掌再出,吞噬之力与沈天的劫雷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