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所过之处,那些魔主逃窜的遁光都为之一滞!
那些魔主的身形骤然一僵。
他们只觉自己藏在神性本源深处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挣扎、剥离。
“这个家伙一!”天魔主面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
“怎么回事?!”天壤主的声音沙哑,拚命运转神力试图镇压。
神欲主忍不住嘶声厉喝:“混账!”
池周身幻光疯狂闪烁,却无法阻止碎片的松动。
恨世主则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元魔碑!他手里怎么有这么多的元魔碑?”
智世主立于战场边缘,望着沈天身后那数十枚碎片,眼神复杂,喃喃自语:“果然。”
力魔主毫不犹豫,爆发全身气血,仰天狂吼:“休想!给我镇!”
他拚命运转魔主位格,试图以自身意志压制那枚即将剥离的碎片。
可那股吸摄之力太过霸道,他的反抗如眦埒撼树,徒劳无功。
那数十枚元魔碑碎片悬浮于阴阳羽翼之间,大小不一,形制各异,却彼此呼应,共鸣震颤。无数道细若发丝的血色光丝从碎片边缘延伸而出,似有生命般在虚空中交织、缠绕、融合,将那些散落的碎片渐渐连接成一个整体。
那些血色光丝每交织一次,便有一圈肉眼可见的血色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涟漪所过之处,连敕神宫的秩序光丝都被逼退数丈。
元魔碑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一股浩瀚如渊、古老苍茫的元魔本源自碎片中涌出,如潮水般灌入沈天体内,进一步补完他的武道真神、他的世界雏形、他的存在根基。
那股力量涌现的瞬间,整片敕神宫的虚空都为之一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在深渊中睁开眼眸,冷冷注视着这片天地。
沈天身后的阴阳双翼再次扩张,左翼太阳之翼从千丈膨胀至一千五白丈,赤金神辉浓郁到近乎液态,每一片羽翼上都浮现出细密的日轮纹路,纯阳神焰熊熊燃烧,仿佛有无尽的光热在其中孕育;右翼太阴之翼同样膨胀至一千五百丈,银白月华凝如实质,每一片羽翼上都流转着清冷的月晕纹路,太阴神辉幽冷如渊,边缘处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的赤红劫雷在跳跃闪烁,羽翼扇动间竟有细微的雷音在虚空中回荡。双翼展开的刹那,一股太阴太阳交织的浩瀚威压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方圆数百里内的混沌迷雾被生生排开,露出一片澄澈的虚空。
几道赤红劫雷自沈天眉心轰然劈出,精准地轰在实力较弱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