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则双手结印,以青帝凋零之力引导,为他们换血透析,将残留的相繇灾厄之力抽离转嫁。暗金血液流入圣血槐,过滤后化作淡金神血流回。毒素渐消,圣血槐却逐批枯萎一一叶片焦黄,枝干干瘪,一株接一株化为灰烬。
“先天日神’周身的圣血槐,枯萎得最快。
池身上的伤势最重一一方才那一战,池始终顶在最前方,以烛照虚影正面硬撼相繇的九灾神业。虽然大部分伤势都被沈天承担,他还是被大量灾厄之力波及。
是以池体内残留的九灾之力最是顽固,侵蚀得最深,圣血槐每过滤一分,便有十分新的毒素从伤口深处涌出。
不过数息之间,环绕池周身的六株圣血槐便已尽数枯萎,树干化为童粉,随风飘散。
他随即睁开眼,纯金色的眸子里无悲无喜。
“我有要事,先走一步,失陪。”
池语声落时,便长身而起,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天而起,转瞬间便消失在北方天际尽头。章玄龙与不周也在此刻睁眼。
二人的目光先追着那道远去的光痕,随后神色异样的对视了一眼。
一他们仍不知这位先天日神的身份,但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章玄龙收回目光,神色无奈地看向沈天:“师侄,此番行动本为营救天意崖诸人,缘何突然闯入皇京斩杀大楚嗣帝?此举动静过大,万妖元皇势必震怒。若其全力报复,即便合诸战王之力,恐亦难抵挡。”不周亦眉头微蹙,语声沉凝:“师兄所言极是,恭王虽死有余辜,然此举无异于当众折辱万妖神庭,那帝烛与几位神王岂肯善罢甘休?接下来,我等须做好万妖神庭全面报复的准备。”
戚素问闻言一声轻笑,语声中含着快意:“我倒觉得,沈天他杀得好!那恭王以万婴血飨换取皇位,丧心病狂,禽兽不如。此等恶贼,便该千刀万剐。至于万妖神庭一一池们若要报复,便让池们来。我戚素问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怕过谁。”
青丘战王也摇了摇头。
他语声低沉却笃定:“伏龙先生多虑了,沈天杀恭王,确会激怒万妖神庭,然我等攻打天意崖,本就是公然与万妖神庭为敌,且长远来看,却是大有益处!恭王此人,名不正言不顺,弑父杀君,已失大义;又以十九万余婴儿为祭,简直丧心病狂!沈天杀恭王,正是替天行道,此事传开,大楚举国官民必心向侯爷,望风归附。”
沈天闻言苦笑一声,拱手道:“师伯教训得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我确有些冲动了,然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