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咬着下唇,双手攥着亵衣的衣襟,神色犹疑,迟迟没有动作。
沈天摇了摇头,神色间已有些不耐。他右手擡起,五指虚握,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宋语琴摄至身前。他擡手一挥,那件月白色的亵衣便如被无形之手撕裂,化作无数细密的童粉,簌簌飘落。
宋语琴一声惊呼,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被沈天一把揽入怀中。
她面色羞红如霞,双手推着沈天的胸膛,声音细若蚊纳:“夫君”
可她心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萌动。
自她嫁入沈家以来,夫君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起初她还暗自庆幸,觉得这个纨绔子弟还算识趣,至少没有强迫她做不愿之事。
那时她一心想脱离沈家,觉得这桩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早晚要寻个由头解了这门亲。
可谁能想到,短短几年间,这个曾经只会斗鸡走马的纨绔,竟如旭日东升般崛起
二十岁不到便封伯,更以三品修为击溃大楚军神岳青鸾,拓土千里,晋封侯爵;以一人之力独战四位妖神,斩杀其二,生擒准超品强者;更在大学宫地宫中逼退先天火神,在天京城内硬撼先天战神两击而不败。如今更是坐拥两州之地,麾下雄兵百万,领地之广,已不逊于任何国公。
更令她在意的是沈天的丹道,竞直追昔日的丹邪沈傲。
有时候宋语琴都怀疑这家伙就是丹邪沈傲本人。
而让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夫君这几年与墨清璃、沈修罗、秦柔几位夫人琴瑟和鸣,对她却爱答不理,连正眼都难得瞧上一回。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难免失落,甚至隐隐有些嫉妒一明明她也是沈天的妾室,凭什么就被晾在一边?如今夫君终于肯碰她了。
宋语琴心里其实毫无推拒之意,隐隐还有一些期待。
她想起自己在刺事监学过的那些东西一一媚术、房中术,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没想到今日竞有了用武之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羞涩,双手不再推拒,而是轻轻环上了沈天的颈项。
沈天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随即俯身吻了下去。
祭坛之上,翠绿光华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个时辰后。
宋语琴完全瘫软在祭坛中央的玉之上,浑身无力,连指尖都擡不起来。
她面色潮红如霞,青丝散乱地铺在玉上,胸口微微起伏,喘息声细弱游丝。
她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