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山长乃从四品学官,清流表率!岂会是犯官?你们可有确凿证据?可有刑部或都察院批文?」
齐岳冷冷瞥他一眼,懒得理睬,直接大踏步的往内走:「搜!」
宇文汲的山长居内,静室。
宇文汲正召集孟琮、徐天纪商议下月书院考评事宜。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与喧哗。
「山长!不好了!」一名亲传弟子推门闯入,面色惨白,「门外有大批锦衣卫闯入!据说是要拿您和督学、司业!」
三人霍然起身。
宇文汲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锦衣卫?谁带的队?」
「是、是齐岳!昔日沈八达旧部,现任锦衣卫千户!」
孟琮勃然变色:「沈天?!他敢!」
话音未落,静室外已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
紧接著,那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齐岳按刀而入,身后十余名缇骑鱼贯涌入,瞬间将静室围得水泄不通。
「宇文山长,孟督学,徐司业,」齐岳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冰冷,「三位,请吧。」
宇文汲浑身一颤,踉跄后退半步,扶住了桌角,他盯著齐岳,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早在昨日他就收到消息,沈八达受天子重赏,西拱卫司增编五个千户所,获准调阅东厂案卷,权势已能与屠千秋分庭抗礼!
不久前他更收到另外两只金翎银霄传来急报:宇文胜在常平仓被拿,他另一侄子在府衙也被靖魔府的人带走——
沈天分明是要报复,对他们宇文家动手了,看这势头,竟似要将他宇文家连根拔起!
宇文汲刚才说是要召集孟琮、徐天纪商议考评,其实为商议如何应对沈天。
他没想到沈天动作这么快。
孟琮却是怒极反笑,他抬起手,指著齐岳厉声道:「齐岳!你区区一个锦衣卫千户,也敢来拿我?我乃正五品督学,朝廷命官!北天学派真传御器师!你们凭什么拿我?可有刑部驾帖?可有圣旨?」
他越说越激动,袖中真元暗涌,周身罡气流转:「沈天呢?让他来见我!我倒要问问,谁给他的胆子,敢动朝廷学官!」
齐岳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公子已是靖魔府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持天子钦赐靖魔令」,有专断之权。」
孟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