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的中年男子互递了个眼色,动作默契而谨慎。
他们正是赵家重金僱佣的供奉,在丰登城也算排得上號的內家宗师。
“目標就藏在这里”
领头的疤脸汉子压低声音,透著忌惮。
“大差不差。”另一个眼神阴鷙的瘦高个舔了舔嘴唇。“此子气息虽弱,却能施展法术,是修士无疑。”
说著,语气中既有对超凡力量的渴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疯狂。
“娘的,真是修士……”疤脸汉子啐了一口。“你我苦练几十年,也不过五气三,连修行门槛都摸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凭啥”
“就凭命好!生下来就有这份根骨!这份机缘!”
第三人,一个矮壮的禿头汉子眼中妒火中烧,语气狠戾。
“不过他修为太浅,想必是个刚踏入门槛的雏儿……擒下他,逼问出那份机缘,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贪念压倒了恐惧。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暴起。
砰!!
破烂木门连同门框应声炸成碎片。
屋內光线骤然一暗,早已警觉的张復云在门炸开的瞬间已矮身翻滚。
三道凌厉的攻击擦著他后背划过,在身后的土墙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想跑”疤脸汉子冷笑,五指如鉤,凌空抓向张復云后心,速度极快。
张復云就地一滚避开爪击,反手掏出煤油打火机擦燃。
呲——
火苗燃起的瞬间,他张口一吐。
熊!!
一团火焰被张復云喷出,迎面淹没了飞扑过来的阴鷙瘦高个。
“啊!”猝不及防下,瘦高个的半边头髮和前襟衣衫瞬间燎著,剧痛和焦臭让他发出一声惨嚎,攻势顿消。
“找死!”矮壮禿头大怒,砂锅大的拳头裹挟著汹涌的內力,当头砸下。
张復云躲闪不及,勉力抬起手臂格挡。
嘭!
气劲交击。
张復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剧痛,喉头一甜,踉蹌后退几步撞在墙壁上。
他强忍疼痛,左手快速拈起一小块温热的膏,口中飞速念咒,以微薄的法力催动。
那膏在他掌心瞬间拉长变形,化作一根细长的丝线,如有游蛇划过——
“去!”
张復云低喝。
禿头正欲追击,眼前金光一闪,那线速度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