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多了几分困惑。
在柳寻烟看来,一夜之间,公子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並非容顏外貌的改变,而是气质的变化。
青年还是那位青年,但一举一动都透著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和寧静,令人不自觉想要顶礼膜拜。
“嗯,是寻烟吶。”王希微笑点头,那份隨和依旧,却让柳寻烟心里的敬畏更深了几分。“有什么事吗”
她连忙趋步上前。
“没事。”柳寻烟摇摇头,又问:“您在这做什么”
“出来透透气罢了。”
王希的目光扫过庭院的金菊,又落在女子的脸上:“对了,近日赵家那边可有动静”
柳寻烟点头,语气里幸灾乐祸:
“公子,赵家確实出事了。”
王希已是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饶有兴致地问道:“说来听听。”
柳寻烟语速加快,將打听到的消息尽数道来:“有人昨日上赵家寻仇,將赵大公子和他小妾杀了……”
说到这,她略作停顿。
“赵大公子可是赵老爷最宠爱的嫡子、心头肉,此事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赵家发了疯,重金悬赏,更动用了所有关係,说动市府那位韩四爷亲自签署了海捕文书,全城缉拿凶犯。”
王希静静听著。
这所谓的“凶犯”,想必就是自己的师弟张復云了。一切果然正按照那“归隱预览”推演的轨跡前行。
“呵。”
王希突然轻笑一声。
柳寻烟抬首,有几分不解:“公子为何发笑”
王希摇摇头,看向院墙之外平静说了句:“这赵家已有取死之道。”
柳寻烟微怔住。
王希並未多做解释,只是收回目光:“寻烟,我今日要出门一趟。”
“出门公子您是要……”
柳寻烟想到了什么,惊讶掩嘴。
“嗯。”王希负手而立。“我在世外略有所得,正好需要砥礪锋芒。”
他又看向柳寻烟:“当初赵家欲將你炼入『五仙丹』的帐,也该算一算了。做我的丫鬟,自然无人能动你分毫。”
“公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涌上柳寻烟的心头,令她眼圈微红。
公子竟真將她看作自己人。
甚至要为她出头清算旧怨。
“公子大恩。”感动过后,巨大的担忧立刻占据心头,柳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