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与歉意:“只是……晚辈三人尚有要事羈身。”
张復云和梅言溪二人立刻会意,也连忙躬身施礼,附和两句。
羽陵光眼神在他们三人脸上扫过,最终轻嘆了口气。
“也罢。”羽陵光很快恢復了朱雀峰之主的洒脱。“既是有事在身,本座也不便强留。缘聚缘散,皆有时节。”
话音未落,她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剎那间,天边绚烂的晚霞仿佛受到牵引,化作无数缕流光溢彩的丝线匯聚而来。
羽陵光十指翻飞,快得只能看到道道残影,指尖流淌著精纯的法力。
李清客看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又適时低声解释:“羽殿主修的『衣道』与『针道』,你们有福了。”
“嗯”张復云和梅言溪有些不解。
只见那匯聚而来的霞光在羽陵光手中如同最温顺的丝绸,被编织、裁剪、缝纫……
不过片刻,三套流光溢彩的法衣便悬浮於空。
一套墨色深沉的锦袍呈现给王希,袍面上霞光暗涌,仿佛有墨色的龙鱼在其中游弋流转,隱隱散发出强大的防护与內蕴灵机的波动,品质非凡。
另外两套则分別是一袭白衣和一袭青衫,递给张復云和梅言溪。虽不如王希那件墨袍华丽內蕴,但同样霞光繚绕,轻柔坚韧,亦是难得的上乘法衣。
“初次见面,本座总不好让你们空手而回。”羽陵光笑道,袍袖轻拂,三套云霞法衣便稳稳落入三人手中。“此乃『流霞衣』,防御尚可,穿著也还舒服,赶路时遮尘蔽体也算合用。”
“盼你三人一路顺遂,早达所愿。记住,他日有暇,定要再来我朱雀峰坐坐。”
王希三人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谢道:“谢羽殿主厚赐!”
光芒一闪,三人感觉意识微微恍惚,再睁开眼时,已回到了听雨楼的雅间之內。
窗外夜色已深。
唯有对面端坐的李清客笑容温和地看著他们。刚才在朱雀峰顶的经歷如同南柯一梦,却又无比真实,手中那温软轻柔的流霞衣触感尤在。
三人相视一笑。
“哈哈。”张復云忍不住先笑了起来,又目露憧憬之色:“这位前辈威仪凛凛却又率真,当真风华绝代。”
梅言溪頷首同意,抚摸著手中的青衣,很是喜爱。
王希將墨色流霞袍收好,看向李清客,道:“能拜见朱雀殿主,得一宝衣,多谢李公子引荐。”
李清客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