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的目光又悄然扫过人群,冲其中几位老头老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正是先前暗中关注的五仙家族老。
隨后,他不再看地上的赵芷君和满院的赵家眾人,转身道:“復云,走了。”
“是,师兄。”张復云恭敬应道。
王希一挥袖袍,两人步履从容,踏空而行,掠过人群头顶,消失在远方。
赵家遭难,长子与家主相继毙命。
此事如同平地惊雷,轰动了整个丰登市。
人们相传,是赵兴伟不做人事,惹怒了仙人,被当眾梟首……甚至连平日威名赫赫的韩四爷,在仙人面前嚇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至此,韩四爷的威望轰然垮塌。
更有人说,那仙人当眾將赵家人载入了“阴司簿”,轮迴转世必入畜生道。
於是乎,无人敢站出来替赵家说半句话,生怕沾上什么霉运,子孙后代都成畜生牛马,更別提报仇雪恨。丰登市各路势力噤若寒蝉,此事亦就不了了之。
当夜。
丰登市听雨楼雅间。
烛光摇曳,清茶氤氳,驱散了白日的血腥肃杀。
王希带著张復云,正与约好的货郎和李清客在小桌旁围坐閒谈。
窗外夜雨淅沥,更添几分雅致。
不多时,雅间门帘一挑,一身青衣的梅言溪也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抹笑意,冲眾人抱拳:“抱歉,我来迟了。”
眾人相视一笑,邀他入座。
货郎抿了口茶:“今日之事,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小哥当真好手段,好气魄……此前我有些看走眼了,未曾想小哥在修行路上精进如此神速。”
李清客亦頷首微笑,眼中同样有著讚许:“王公子行事果决,佩服。张兄弟与梅班主也是今非昔比,已具气象。”
他顿了顿,道:“適才收到消息,五仙家的几位族老已抵达丰登。胡郎及柳姑娘等一干人等,皆已无事,王公子可以放心了。”
王希笑著举杯:“举手之劳,二位过誉了。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货郎笑著喝了口茶,起身道:“小哥,此间事了,我也该继续北上了。”
“货郎先生此去何为”
王希问道。
货郎摆摆手,脸上那惯有的洒脱笑容中透出些许复杂意味,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深远的感怀:“也没什么要紧事。\x\i-ao?s\h-u?o!h-u!a·n?g¢c?o′,只是……老母忌辰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