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只是平静的望着姜云深,似能一眼看透他的身体,看出他所说的话语里,到底几成是真,几成是假。
姜云深被姜阳注视的心惊胆颤,摸不准姜阳的心思,不敢继续开口。
他正要想办法离去时,姜阳忽然说出一句话。
“说来听听。”
姜云深精神一振,立刻将秦川在丹道一脉崛起的经过,详细的说出。
姜阳听完后,闭上了眼,片刻后睁开时,淡淡开口。
“这世间,喜欢占便宜的人不少,无偿与有偿之间,很多会选择前者,云深,你懂了么?”
姜云深一愣,仔细地想了想,双眼猛地一亮,激动地站起,哈哈一笑。
丹道一脉百花争鸣,随着一位又一位高阶丹师走出内山,在外山开设讲堂,吸引药童付出贡献来听,一派繁荣,更是热闹非凡。
且人都有对比之心,这些丹师之间,哪怕不是很在意,可能吸引多少药童来听讲述,也能从侧面看出影响力与丹道水准。
于是彼此之间,更有针对,但却符合丹道一脉的斗中有序。
使得这段日子,外山药童,几乎每天都会在考虑,要去哪一位丹师那里去听讲。
可秦川却不开心,他这里的人数,被不断地抢夺走,到了最后维持在了五万人左右。
对秦川来说,减少了一半,就等于是每天减少了十多万贡献点,这仿佛在割他的肉。
这些,他都可以忍。
毕竟他这里有独特的讲述,但凡是在他这里的药童,通过药阁一层的把握,会翻了数倍不止。
可很快的,秦川就愤怒了,因为在他的对面山峰上,也就是七千九百二十一峰中,来了一位内山的七阶丹师。
那是一个踏着五彩孔雀来临的老妪,这老妪神色倨傲,可她的身份毕竟是七阶丹师。
对于很多药童来说,七阶丹师,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近乎至高无上。
整个外山,如今开坛讲课的丹师里,七阶只有一个,且不是天天都出现。
而每一次出现,都会一瞬有超过十多万人去争抢位置,若非是位置不够,怕是人数还会更多。
而今天,又来了一个七阶丹师。
这老妪在丹道一脉,也有很大的名气,她偏偏就选择在了秦川附近,去开坛。
如此一来,秦川这里的药童,立刻就被生生的吸引过去不少。
仅仅是一天,秦川这里的人数,就减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