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指尖抵着杯壁,透亮的香槟液面晃出细碎涟漪。
“听不懂?”她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
话音落下,旁边一直沉默伫立的宋宴声上前半步,身形稳稳挡在姜枝身侧。
“直接叫经理来调监控。”
简短几个字,瞬间压得姜姝呼吸一滞。
周围原本闲聊应酬的宾客闻声纷纷侧目,原本散落各处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几人身上。
周遭的窃窃私语声更加张狂,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每个字每句话都那么刺耳,像针一样扎在姜姝的身上。
姜姝脸色惨白,指尖死死攥紧礼服裙摆,僵硬地扯出笑意,“我没有!宋少爷、枝枝,你们不能凭空污蔑我!我只是好心敬杯酒,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曲解我?”
“污蔑?”姜枝轻笑一声,侧头看向不远处匆匆赶来的姜哲宇。
姜哲宇刚送走几位合作大佬,远远瞥见这边围拢的人群,快步走来。
看清对峙的两人,再对上姜姝慌乱躲闪的眼神,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方才应酬的温和尽数褪去,他周身气场冷得刺骨,开口声音低沉威严,“怎么回事?”
姜姝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转头看向姜哲宇,语气带着急切的委屈,“小叔!是误会!枝枝怀疑我往酒里下药,可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单纯想敬枝枝一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陷害枝枝,我和她是堂姐妹,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再说让枝枝丢脸对我有什么好处?”
“冤枉你?”姜枝抬眼,看向姜哲宇,“那就调监控,一目了然。”
宋宴声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宴会厅所有监控实时存档,无死角无盲区,做不了假,我已经让助理联系酒店安保,录像马上就传过来,要是没问题我愿意给姜小姐道歉。”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姜姝最后的侥幸。
她双腿微微发颤,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说话都开始结巴,“不……不用这么麻烦,枝枝不愿意喝就不喝,一杯酒而已,这么兴师动众做什么?”
姜姝这模样明显就是心虚了,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谁还能不清楚她的心思呢?
“真下药了?胆子也太大了,这种顶级宴会也敢搞这种龌龊事?”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难怪刚才看着举止局促,心思居然这么歹毒。”
“亏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