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又嫉恶如仇,长这么大也没受过几次委屈,“真以为谁都惯着她们那套道德绑架?还胳膊肘朝外拐,我看最拎不清的就是她们。”
宋宴声抬眼看向他,语气冷淡,“你好好开车,别激动。”
路鸣西这才安分了下来。
薛礼笑了声,“好了,一个个的都比姜姜还要激动,没听到刚刚说那话吗?这几天还要住在家里,等到了目的地再继续斗智斗勇,磕碜不死她。”
姜枝轻轻勾了勾唇,“难为你们了,陪着我应付这些。”
“跟我们还说这个?”薛礼挑眉,“我们可不就是来给你撑腰的。”
前车氛围轻松松弛,后车却截然相反。
姜姝坐在后座,望着前方黑色的车尾,状似随意地开口,“小叔,宋宴声和路鸣西家里是做什么的啊?看着气质挺好的,人也沉稳,我爸说他们那车很不便宜呢,我爸让我说话多注意点,可千万不能得罪他们两个,我年纪还小,也没个什么分寸,所以这才想问问小叔他们两个是什么身份?免得给我们家惹麻烦。”
姜哲宇目视前方开车,随口回道,“家世还不错,那俩孩子我听说也都在做些生意,你们都是孩子,不用太过于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姜姝轻声感叹,眼底带着刻意的惋惜,“这样啊,我爸妈都让我多结交一些朋友,我其实一直都想跟他俩认识一下,可惜他们性子都太冷,不太好接近。”
孙婧坐在副驾,听得通透,淡淡回了句,“他们几个年轻人玩得熟,圈子固定,不爱跟陌生人凑。”
这话委婉,却已然是提醒。
可姜姝偏偏装作听不懂,继续笑道,“也是,枝枝运气真好,身边一直有这么靠谱的朋友护着她,不像我,从小就没人帮衬,做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一旁的蒋嵩始终沉默,安静看着窗外,不插话不搭腔。
这几天他早就看清了,姜姝这是看上了别人,所以才一直把他给晾着,很多时候都爱答不理的,这种时候他只要闭上嘴,不掺和就好了。
姜哲宇透过后视镜看了姜姝一眼,“各有各的生活,不用羡慕别人。”
“我不是羡慕。”姜姝语气柔柔弱弱,带着几分委屈,“就是觉得,枝枝一直都被所有人偏爱,小时候爷爷最疼她,其实小叔你们也知道,我爸爸很多时候都不争气,要是小叔和小婶能是我的爸爸妈妈就好了。”
车上再次安静了下来,前面的二人也不再开口了。
姜姝忿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