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这天外面还怪冷的,你出来做什么?阿礼呢?进去吧。”
“路鸣西你们在搞什么把戏?”姜枝上下打量着他,决定不管他,准备越过他的时候又被拦住了。
“你别在外面吹风,冻感冒了,到时候阿礼还要心疼你。”
“别逼我扇你。”
路鸣西,“……”
路鸣西是真的拦不住姜枝,只能跟追出来的薛礼耸耸肩。
姜枝有种预感,这两人都是在给宋宴声打掩护。
他要做什么?
没走几步姜枝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她在海棠树下看到了站着的宋宴声。
姜枝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身后。
她脚步有些沉,下意识的走向宋宴声。
双眼盯着他身后却渐渐红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姜枝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到了宋宴声的身上。
“你一直都在忙这个?”
宋宴声点点头。
姜枝伸手轻轻碰到了秋千,微微笑着,“你怎么会知道——”
可话说到一半,姜枝却已经想起来了。
薛礼知道一切啊,上辈子宋宴声是不是也给自己绑了一个这样的秋千。
“薛礼说你会喜欢的。”宋宴声诚实地开口。
姜枝笑着重重点头。
“谢谢你们。”
一下午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又是打掩护,又是亲自上手。
就是为了给自己准备一个惊喜。
路鸣西伸了个懒腰,“你都不知道这小子多吹毛求疵,都不知道绑了多少遍,一直说不对称,反反复复在外面冻好几个小时,我手都冻僵了。”
薛礼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闭嘴吧你!现在轮得到你说话吗?”
“哎呦呦,现在就把我给丢了,薛礼你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哪有,谁让你话多!”
姜枝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盯着秋千,随后看向宋宴声,“我想试试可以吗?”
“已经没问题了,我们都已经试过了,很安全。”
姜枝这才缓缓地坐了上去。
曾经这里的秋千是爷爷还在的时候替她绑的。
后来爷爷走了,历经时间的洗礼,秋千早就不复存在了。
留下的不过是姜枝脑子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