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僵坐在椅子上,双手局促地攥着裙摆。
她怎么也没想到,宋宴声会真的半点情面都不给,当众落她的面子。
果然这人很讨厌!
她咬着唇,眼底掠过一丝委屈,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示弱,“我真的只是关心枝枝,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怕她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她累不累,有她爸妈,还有薛礼,轮不到你操心。”
宋宴声指尖放下手里的纸牌,抬眼的瞬间,眉眼里没了半分方才的温和,只剩下戾气。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原本热闹的牌桌骤然死寂。
姜枝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宋宴声,他很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今天状态好像也不太对。
薛礼赶紧收起看热闹的神色,盯着宋宴声,觉得有些异样。
路鸣西也敛了笑意,靠在椅背上静观其变。
姜枝看着姜姝故作可怜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只淡淡开口,“堂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公司的事确实不用外人插手,免得徒增麻烦。”
又是一句外人。
姜姝的脸彻底挂不住了,难堪得手脚都无处安放,嗓音都弱了几分。
“枝枝,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们是血亲啊。”
“血亲也分真心和假意。”
姜枝抬眸,眼神坦荡又清醒,“堂姐若是真关心我,就少打听我家和公司的私事,揣测是非。”
这话直白又尖锐,彻底戳破了姜姝那层虚伪的关心。
姜姝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目光下意识落在宋宴声身上,见他不为所动,又看向路鸣西,试图博取一丝怜惜。
结果路鸣西殷勤地给薛礼放水,帮她出牌。
姜姝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口又酸又涩,嫉妒得快要发疯。
姜姝这下子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就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的。
不过就是看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这里挣扎罢了。
可她就算再讨厌姜枝,也绝对不能跟她翻脸。
姜姝攥紧指尖,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我多嘴了,我以后不问就是了,枝枝你别生气,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相处的,你朋友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们自己会分辨。”宋宴声又呛了一句。
姜姝抿着唇干脆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姜枝才淡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