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眼神一个比一个的古怪。
“姜姜这样看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要瞪我?”薛礼不满的看向宋宴声。
“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我都已经告诉了姜姜了,我想全部都说了她不愿意听啊,也不能怪我,谁让某些人装呢,领证都不愿自己亲自过去,现在后悔了也没办法。”
宋宴声有些憋闷。
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毕竟这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儿。
愿意做出退让,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生领证,就已经是宋宴声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薛礼见好就收,也不敢多说,站到姜枝的身边,“现在我是真没什么隐瞒的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不过有点我得提醒你们,多注意许沉舟,如果有些走向是必然的,那他现在可能已经对你感兴趣了,还有付谨佑你也别掉以轻心。”
姜枝应着,她怎么可能忽略呢。
从前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人监视着,可自从薛礼坦白之后,姜枝便已经察觉到自己常年被人给监视。
她什么都没做,像从前那样生活,可只要一想到自己去哪都有人跟踪就觉得很恶心。
“许沉舟怎么回事儿?还有你们口中的那个付谨佑又是谁?”
宋宴声如今已经很警惕了,她们两个说话的时候他也认真听着。
也不怪他对许沉舟这个名字应激。
只要从薛礼口中说出来的人,自然是不简单的。
“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你让路鸣西慢慢告诉你吧,反正你也要多留个心眼,上辈子许沉舟喜欢姜姜,后面有点魔怔,总觉得他也是宋家的人,你们当年口头婚约的对象应该是他,为爱疯狂吧。”
宋宴声抿着唇,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就算解释不清楚也得说,你说。”宋宴声上前一把抓住了薛礼的衣袖,口吻有些强硬。
“现在就说。”
薛礼看了看此时这里的环境。
“找个地方吧。”
薛礼带着几人去了自己买的公寓。
全程宋宴声也没多问什么,但脑子一直都在盘算。
薛礼给几人准备了水。
其实是为自己准备的,毕竟又要开始重新再解释一遍了。
薛礼完完整整,从头到尾又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给串联了一遍。
姜枝借着这个机会,拿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