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么憔悴?”
姜枝挤出了个微笑,“谢谢你的咖啡,有些失眠没能睡好。”
“是不是工作压力大,我压力大也失眠,太严重的话一定要去看医生。”阿徽提醒道。
“偶尔吧,也不太严重,调整调整就好了。”
“对了,付总让我通知你,这周四跟着他出差,下周一才能回来。”
“好,那我晚上回去收拾行李。”
阿徽对着她眨眨眼睛,“跟着付总出差就跟度假似的,不用紧张,周日可以休息的,还有加班费。”
“这么好啊。”
“那当然。”
去出差的地点不远,就在隔壁市区,几人需要坐高铁过去,两个小时的路程。
回去和宋宴声商量,他也没反对。
姜枝早就吸取经验了,定位的手表发绳耳钉全都戴好了。
“我保证每两个小时给你发信息汇报。”
宋宴声在帮她收拾衣服。
出去四天多多少少也收拾出了一行李箱的行李。
“明天我送你过去。”
“好。”
宋宴声一早就将姜枝送去了高铁站。
姜枝准备下车,宋宴声却牵住了她的手。
“嗯?”
宋宴声看向她手上的戒指,轻轻挪动,最后将她戴在了姜枝的无名指上。
“这样我才能放心点。”
姜枝失笑,“原来你不放心是这个,我还以为你担心我的安全呢。”
“也担心,可我怕你不要我了。”
姜枝抿了抿唇,“宋宴声,你知道你说这话最对不起的是谁吗?是你自己这张脸,哥们你顶着这张脸玩纯爱呢。”
宋宴声眼神有些湿漉漉的,在姜枝的手心蹭了蹭。
“姜枝,你这辈子是赖不掉我的,我会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
姜枝凑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就放心吧,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到能让我第二次心动的人了。”
宋宴声没说话,姜枝干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和他接吻。
宋宴声吻得又凶又急。
两人分开时,姜枝的唇被吻得有些发红。
宋宴声还又连续地轻啄了好几下。
……
阿徽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坐在一起休息椅上付谨佑。
付谨佑戴着墨镜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