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您误会了,我真没打算招惹您啊!是沈玲,对,沈玲!是沈玲那女人先勾引的我,要不是她,我也不会产生不该有的想法,这些都是沈玲的错,和我无关,这些统统和我没关系啊!”
人一旦陷入绝境,往往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就好比现在,听完秦轩的调侃,高志坤痛哭流涕开始甩锅,把责任统统怪在沈玲身上,像一条掉进陷阱的野狗般狂吠哀嚎,为了活着,现在的他连亲爹亲妈都能卖,就更别提只是情人的沈玲了,毕竟他接触沈玲的最初目的也只是为了荣华富贵,后续的所有行为也一直是为了将利益最大化,这就是他的目的,但问题是……
面对他的苦苦哀求与疯狂甩锅,秦轩不为所动,反而脸上的玩味愈发浓烈,倒是全程静默的孙雅内心涌现了不同看法,此刻,站在秦轩身后,又注视着男人那英姿挺拔的背影,她早已洞悉了前因后果。
其实严格来讲,又或者说在孙雅眼里,秦轩和高志坤本质是一样的,双方基本算是一类人,两者都是为了利益,且不管哪个都压根没相信过爱情,对沈玲全程都是利用,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区别是秦轩有能力,有手段,更加有脑子,自身能力极其优秀,甚至优秀到将阴谋玩成了一种艺术,反观高志坤则有些上不得台面了,这种因自身能力平平而只能依附女人私下搅动的行为是非常令人不齿的,同时这也最为低等的阴谋手段,可想而知,在秦轩面前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失败是注定的,如今高志坤落的这个下场也完全在预料之中,就更别提秦轩本就不是啥宽宏大量的人,这人虽算不上瑕疵必报,但却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对于敢算计和背叛他的人,他永远不会心慈手软!
于是……
“呵呵。”
在孙雅那面无表情的注视下,秦轩笑了,果然如猜想的那样笑出声来,然后朝高志坤继续道调侃道:“哦?和你没关系?可我怎么听说你曾怂恿沈玲索要我手里的股份啊?”
什么!
秦轩此言一出,高志坤表情巨变,如遭雷击,满脸都是惊骇表情,做梦都没想到秦轩竟得知了他之前对沈玲说的那些话,惊骇中,他手指秦轩喃喃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这些很难吗?”闻言,依旧如逗弄小丑那般,秦轩耸了耸肩,“其实早在你第一次接触沈玲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全盘计划。”
见高志坤两眼圆睁,一副见鬼的样子,秦轩转变语气,以感慨口吻继续说道:“这人啊,有野心是好的,有目标是好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