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常规状况来说,绝对是不会有人敢反抗大相公的。
就算是内阁大学士,也是如此。
如今,却是猛的反常起来。
这其中,要是说没有“助力”,断然是假的。
而边疆打仗,赫然就是天时与人和,乃是一等一的助力。
逢此时机,有人投机取巧,不足为奇。
“不可姑息啊!”
文华殿大学时王圭严肃郑重,沉声道:“手段得硬,下手得狠。”
“否则,一旦开了口子,地方上的地主就会以为有商量的馀地。”
“届时,一些观望的地主,怕是会纷纷效仿。”
其馀几人闻声,皆是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天底下,胆子大的终究是少数。
两浙的试点效果,他们都看了。
地租大降,达两成左右。
老实说,减少两成的租金,肯定是砍到了一些地主的大动脉。
但,无非是肉疼而,已绝对不至于到搏命的程度。
为此,真正毫不迟疑的选择反对的地主,相当之少。
绝大部分地主,都还在观望阶段。
也正是因此,一旦朝廷的手软了,其他人可就会蹬鼻子上脸了。
届时,就算本来不是全国性的抗政,怕也成了真正的全国性的抗政。
正中主位,江昭注目着,颇为欣慰。
五位内阁大学士,还是坚定跟他站在一起的。
当然,这也很正常。
新政革新,但凡是上了台面的官员,五六品以上,几乎都是真正的政策受益者。
这些人,眼界高,有权力,有政策,还有钱。
但凡不摆烂,自然会大批量的吃到时代红利。
相较之下,区区土地租金,俨然是蝇头小利。
而且,但凡目光长远一点的人,定可知晓,百姓有钱未必是坏事!
“大相公以为,该当如何?”
东阁大学士冯京,注目过去,平和问道。
所谓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内阁也是一样的。
一旦真正的涉及“国本性”的大事,就连内阁大学士,也唯有观望的份。
真正作主的,从来就只有两人一宰辅大相公,以及陛下!
如今,幼主登基,大相公摄政,一切自然也就是大相公一人说了算。
他们讨论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