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功的野心者。
但凡是已经成功了的野心者,不出意外,肯定都已居于高位,颇有权势。
对于这一部分人来说,这一部分人,其实是没有从龙的需求的。
其核心在于,从龙的风险太高了!
从龙之功,回报率自是不低,可危险系数,也同样的高。
对于已经成功的野心者来说,一旦输了,本身具有的一切权势、资产、名声,都会就此丢失得一干二净。
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回报率与危险系数,并不在同一水准。
对于这一部分人来说,从龙是一次风险大于机遇的事情,并不值得博弈。
也因此,这一部分人,本质上会更偏向于稳定。
在乱局之中,稳住权势,就是成功!
相反的,对于尚未成功的野心者来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一部分人,本身没有太高的权势,也无甚资产、名声。
就算是输了,也无非是丢掉烂命一条。
反之,一旦成功了,可就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一来,虽然从龙的风险也一样高,但风险与回报率却是在同一水准的。
故此,对于这一部分人来说,从龙的风险与机遇等同,值得博弈一二。
也正是因此,在方今局势下,真正兴奋的,仅仅是野心者中的尚未成功者嗯————也就是小瘪三!
这一部分人,在庙堂之中,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江昭入京一事,乃是一等一的好事。
于是乎,上上下下,对于江昭入京一事,皆是是递走相告。
江公入京了!
洛阳的天,又亮了!
元亨二十七年,一月末。
五鼓声阑,冷风绵绵。
乾清宫。
「陛下。」
方一甫入,便有一股苦涩味,杂陈着些许特殊的味道。
有中药的苦味,也有鱼鳞的浊腥味,夹杂着一股来源不一的腐味,并不刺鼻,但就是秽浊,让人为之一蹙。
对于这一状况,江昭却是不以为异。
他已经习惯了!
从世宗到哲宗,又从哲宗到陛下,一代一代,都是他送走的。
「相————」
「相父!」
龙塌之上,赵煦已经快不行了。
观其形容,头发稀疏,形销体瘦,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