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不少武勋,可谓战功无数。
时至今日,就连世袭罔替的勋爵,都足足添了二十户左右。
非世袭罔替的流爵,更是封出去三四十户,距离世袭罔替仅剩余一步。
但,还是那句老话—
一步之遥,就是天涯咫尺。
世袭罔替和流爵的差距,可能是大部分武将一辈子都不能跨越的门槛。
而此次的立后一事,对于这部分人来说,俨然就是一次大机缘。
本就有一定的战功,且是流爵。
一旦女儿被立为后,不出意外的话,该勋贵被封世袭爵位,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就是大机缘!
「世袭?」
果然。
这话一出,武勋之中,不乏有紧蹙眉头者。
老实说,这一好处,诱惑力的确是不低。
对于这些流爵武将来说,距离世袭罔替,真的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只是,这一步一日不跨过去,终究就是没跨过去。
就像是六部尚与内阁大学士的区别一样,仅差一步,但实际上的差距,却是大得吓人。
隐隐之中,有人心有动摇,略有迟疑,似在权衡。
不过,即便过了十余息,也还是一样的态度,未曾点头。
储位之争,着实是一柄悬于天际的利剑。
若是不能解决储位之争的问题,就算是封了世袭罔替,又能如何?
夺储失败,那可是真会灭族的!
大殿之中,又是一阵沉默。
江昭注目着,脸色略沉。
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这真的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对武将最大的诱惑了。
若是连这都不行的话,那也唯有上报陛下,请其另换他人主持此事了。
实在不行,就让内廷走正常的选后流程,并设法让某一实权勋贵的女儿入选为后。
此一法子,虽是落了下乘,但也算是解决了问题。
而且,出手的是内廷,大相公不得罪人!
左首之位,顾廷烨正优哉游哉的看戏,目光一转,先是一怔,旋即心头暗道不妙。
他与江昭结交已久,自是能隐隐猜出其脸色背后蕴含的含义。
选后一事,大相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此能采取强制手段!
但是,大相公心头仁慈,认为该以自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