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颐养精神。”景询一脸的平静,淡淡道。
“诺。”
城头之上,士卒大喜,连忙一礼。
城头之下,六名士卒,皆是目光微动,相视一眼。
一切,尽不在言中。
其实,光化门的士卒,都是李清、景询的人。
甚至,有不少都能称得上是心腹。
但,可惜的在于,现实很残酷。
这些士卒,忠的是国相李清,忠的是西夏的李清,而并非反复横跳的李清。
也正是因此,即便李清、景询二人试图打开光化门,也唯有低调行事。
除了城门之下的六名士卒是可信任的以外,其馀的士卒,都是李清、景询二人不敢信任的。
没办法,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有些事情,知晓的人越少,成功率就越高。
城门之下。
景询来了,就没有走。
一息、十息、百息、半炷香、一炷香
直到一“簌!”
东向都门,一发烟花,冲天而起。
“哒!”
一声爆裂,颇为绚烂。
“这一”
“是在东门!”
“东门这是怎么了?”
城头之上,禁军士卒,皆是心头大震,警剔起来。
不时,有人望向东门的方向,连连注目。
大晚上的,这烟花来的明显不正常。
说是烟花,实际上更象是信号弹!
有人,要借此攻打东门吗?
“城门上的,眼睛都放尖点。”
景询微眯着眼睛,适时大吼道:“若事态不对,便驰援过去。”
“诺。”
一声应和,上上下下,越发紧张。
“来。”
一声低唤,景询一伸手,从袖口中掏出七条紫布。
其中一条,缠在了自身的头上。
景询一边递过去,一边低声叮嘱道。“都戴在额头上。”
方才的烟花,赫然是声东击西之计。
来时,他已然叮嘱过一名死士。
若是他一炷香都没有赶回去,就说明光化门大事可成。
届时,便在东向大门点燃烟花,以此作为信号。
至于紫色布条?
这是免死牌!
紫色金贵,不易仿制。
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