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足足可达到两成左右。
如今,两浙东路、两浙西路,私田租金类官田,也即意味着是足足被“砍”
了两成的租金!
这一砍,实在是太过骇人!
且知,陈启、卢岳、于风等人,手中的田都在一万亩到几万亩以上。
单此一砍,就算是一亩田租金少一斗,也是一笔相当惊人的数字。
一旦政令真的推行到了江南路,仅是租金,他们一年就起码得少收几万斗米。
几万斗米啊!
简直就是砍了大动脉!
就算是换成银两,也得有上千两了。
仅凭中枢一纸政令,就这么白白割了,谁能舍得?
“难道就一点补偿都没有?”
卢岳红着脸,有些不太甘心的问道。
以往,大相公布政,不都是会给点补偿的吗?
“没有。”
陶容摇头:“租金割让,从上大小,都是受害者。就连江氏一门,也有不少田地,大相公也是受害者。”
“这样规模的受害者,除了类似于重工商业一样的政策以外,根本就无力补偿。”
“这——”卢岳紧紧皱眉,脸色微沉。
话糙理不糙。
这样规模的受害者,要想予以补偿,只有一条路。
也就是,大型的社会变革!
就象是重工商业一样,上上下下,都是受益者。
如此,自可补偿。
但,天有定数,上上下下都受益的大型政策,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如今,上头没有“可遇而不可求”的政策,下面自然也就没有政策性的补偿。
“大相公,难道就不怕得罪人吗?”
陈启沉着脸,面有怒意:“这样的政令,从上到下,都得罪完了。”
“唯一的受益者,仅是区区无名佃户。”
“大相公此举,岂非背叛了士人阶级?”
“有朝一日,他老人家,也是会退下来的啊!”
“大相公,也是会老的啊!”
此言一出,其馀几人,皆是注目过去。
陈启的意思不难理解。
无非是大相公退了下来,有可能会遭到士族的报复。
但是
“不可能的。看?+-书3君¤ §首-发x_!”
陶容叹息,无奈道:“大相公,并未背叛士人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