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连忙起身,抬手回礼。
一样都是县望。
但是,陶容是大官,这就是其独特的优势。
其馀人,自然也就一点都不敢怠慢。
“陶兄,来得正好。”
陈启一伸手,引着陶容入座。
旋即,一脸急切的问道:“土改新政,不知上头是怎么说的?”
方才,陶容赫然是打听消息去了。
奉化县,相距抚州主城,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大致也就十里左右。
陶容是官,人脉更广,打听起一些消息,自是更为方便。
“对啊。”
“不错。”
其馀两人,也都连忙注目过去。
如今,变法新政尚在两浙路试点。
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不久就会予以推广。
届时,江南路肯定也会受到波及。
涉及切身利益,由不得他们不急。
“陶某驾车入城,拉拢关系,问了抚州的大族和官衙主官,若是新政推行至江南路,该当如何?”
“两边,都给了说法。”
陶容笑容微敛,一脸的郑重,摇了摇头,沉声道:“抚州上头,态度含糊不定。”
“官衙上头,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
仅此一语,三人皆是面色一滞。
对于县望来说,主要有两个“上头”。
抚州上头,指的是郡望大族。
地方大族,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抱团在一起,有时会异常的团结。
而这种团体的主事人,自然也就理所当然的是郡望大族的主事人。
官衙上头,指的自然是官老爷的态度。
也即以安抚使、安抚副使、转运使、知州等人为主的一干官员。
为县望者,两者都得顾及。
特别是涉及拉关系,郡望大族的关系拉,官老爷的关系也得拉。
如今,对于新政的态度,陶容俨然是打听出了结果。
可惜,结果并不算好。
无论是郡望大族,亦或是官衙,都没有任何反对新政的意向!
“为何会这样啊?”
于风扶手正坐,紧皱眉头,略有不解道:“此次改革,对于地方大族来说,危害可不小。”
“官衙之中,也不乏有大族出身的人。”
“都是大地主,都是受害者,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