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呼”
江昭扶手正坐,呼了口气。
其实,这仅仅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时至今日,土地兼并已经成了事实,基本上已经不可能通过制度予以解决了。
这一次的土地革新,也仅仅是局限于让佃户日子更好过一点而已,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毕竟,无论怎么倒腾,土地本质上也还是在地主的手上。
而要想真正的解决土地兼并,其内核就是逼着地主阶级卖田。
但是,地主阶级轻易是不会卖田的。
没人卖田,也就买不到田。
佃户穷其一生,就算是有点馀钱,怕也无法买田。
也即,有价无市。
也因此,土地兼并的格局,要想真正解决,还是得倚仗外力。
也就是,工业化!
唯有工业化,亦或是偏向于工业化,才能真正解决土地兼并的问题。
届时,工业化创造了工作岗位,佃户种一年的田,可能也比不上“打工”—
个月的工资。
自然,佃户也就流向了工业化的产业链。
没人种田,且田亩的收益低,一些跟不上时代的地主,自然也就会被淘汰,不得不卖出手中的田。
如此,佃户“打工”有了钱,恰好买得起地主的田。
土地兼并,也就随之解决。
不过,此种方式任重而道远,江昭也不太确定何时可有成效。
“怎么样?”
“可有疑异?”
江昭开口,主动打破沉寂。
“大相公——
—”
资政殿大学士章衡微叹一声,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钦佩,以及向往之色:“真爱民如子也!”
“先帝之鉴,真是真也。”
文渊阁大学士元绛,也不免眼神复杂,为之慨叹。
这所谓的“先帝之鉴”,元绛并未明说。
不过,其馀人也都心头有数。
千古一相、圣人之象!
这就是先帝的点评。
“上上策!”
“利好百姓。”
东阁大学士冯京,性子较为严肃,一向寡言少语。
事实上,不少人都有一大误区。
也就是,认为上层人口中的“民”,指的是官员。
而正常认知中的百姓,仅仅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