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兰伸手一拆,拾起诰命,脸上不禁泛起笑意:“祖母祖母,也有诰命了!”
“是啊!”
“还得是大姐夫。”
“额—”
盛华兰、盛如兰,皆是为之欣然,或默默含笑,或高兴附和。
往来宾客,也都就此散开。
女子入内院,男子入正堂,或谈闺阁,或议时政。
“切”
小邹氏握着锦帕,远远的望着高兴的“三兰”,不禁白了一眼。
这三人高兴,她就不高兴!
“哼!神气什么?”
“丧事办得跟喜事似的!”
“不就是仗着大相公,才能得到丰赏的嘛?”
“既如此,却与外戚何异?”
“也不知道她们平时都在高傲些什么。”
小邹氏轻哼一声,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可不是嘛。”
就在其身侧,还有几人。
赫然是大邹氏、小沉氏,以及赵娘子。
赵娘子也与大盛大娘子、小盛大娘子不和。
不过,有别于小邹氏的“作妖”,她纯粹是跟丈夫向宗良站在一条在线。
丈夫与大相公不和,她自然也就与盛华兰、盛明兰不和。
“要说,还得是盛氏姐妹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庆祝老太太死了呢!”
赵娘子低声附和道。
“就是嘛
一邹一赵,相互走近,低声说了起来,叽叽喳喳。
观其模样,俨然是越说越兴奋。
这种“当面低声骂人”的状态,却是让二人颇为激动。
“这—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小沉氏一听,越听越心惊。
就这些话,小邹氏和赵娘子是怎么敢说的啊?
而且,还在是人家葬礼上说。
不行!
小沉氏目光一凝,紧紧握拳,心头一横。
这一颗定时炸弹,太狠了。
为今之计,唯有提前引爆。
否则,时间一长,都有可能波及到自己了。
“奕郎。”
一声轻唤,小沉氏向着丈夫走了过去。
夫妇二人,低声说了起来。
约莫二三十息。
薛奕点了点头,一副认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