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一礼。
却见小赵伸一袭龙袍,甫入其中,小脸浅笑道:“相父!”
“朕也要去。”
陛下,要驾临盛府?!
其馀几人,俱是一讶。
就连江昭,也是有些意外。
无它,不合礼制!
“不可。”
江昭微垂着手,罕有给予了拒绝。
“为何啊?”小赵伸略有不解。
“陛下,这不合礼制。”
江昭沉吟着,走过去:“君王为社稷之主,一举一动,像征非凡。”
“君王的吊唁仪轨,非常人可享。”
“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公。”
“御驾,不可轻临。”
小赵伸已经不是太子了。
徜若他是太子,逢此时机,驾临盛府,无疑是荣宠备至的体现。
他要去,江昭也肯定不会拦着。
但是,现在的赵伸是君王。
入葬仪式,君王驾临,君临臣丧!
这是什么待遇?
论起含金量,堪比君为臣哭。
百年国祚,就算是在臣子之中,也唯有寥寥几人可享。
不是江昭小觑盛老太太,实在是
对于社稷来说,盛老太太真的没有太大贡献。
贸然让君临臣丧,俨然是典型的德不配位,除了将这种高规格荣宠降低档次以外,别无他效。
这就跟真宗皇帝泰山封禅是一样的道理。
小赵伸脑子微晃,也略微理解了其中含义。
“相父,真的不能去吗?”赵伸小嘴一抿,又问了一句。
江昭眉头微皱,沉吟着,问道:“陛下为何就非得出去?”
遇到问题,就得解决问题。
一昧的拒绝,肯定是无效的。
“朕————”
赵伸尤豫着,有点不太好意思,欲言又止。
“陛下大可宽心,与臣一说。”江昭一望,身子微低,附耳过去。
小赵伸松了口气,一副“偷感”的模样,凑了过去,低声道:“朕————朕想吃席!”
“朕想尝一尝,民间的席与宫廷的席有何不一样。”
他想去吃席!
吃席?!
江昭一听,大为震撼,望着乖巧的小孩,面色复杂。
堂堂君王,畏畏缩缩,就为了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