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其手中筷子一伸,一小筷子的“虾球牡丹”,就喂到了盛明兰的嘴边。
“这—
“御厨的手艺?”
盛明兰一怔,有些意外。
她还真没想过,这几道菜竟是与宫廷有关。
“恩。”
顾廷烨点了点头。
“那这一—”
盛明兰一讶,反应过来:“那你,岂不是拿的大姐夫的旨意?”
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有资格称得上“旨意”二字的,也就寥寥四人:
大娘娘、中宫皇后、陛下以及大姐夫。
如此一算,顾廷烨的旨意,究竟从何而来,也就不难推断了。
“对呀!”
顾廷烨一副自然如常的样子。
“你,你这——”盛明兰眸子微瞪,有些无语,也有些不解:“大姐夫的旨意,怎么能这么用啊?”
“未免也太过儿戏了吧!”
顾廷烨摇着头,笑而不语。
以他目前的地位,以及与子川的交情,但凡不犯原则性错误,这点权力小小的任性,算得了什么?
更遑论,文官也乐得见此。
一位略有黑点、偶尔还搞点“权力的小任性”,但却非常能打、战无不胜的国公爷。
这就是文官最希望看到的将门武勋。
本质上,其实就是大事不糊涂,小事随便来。
当然,顾廷烨也乐得于此。
打了半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一二了?
“来,尝一尝。”
顾廷烨平和一笑,筷子喂了过去。
盛明兰略有无奈,却也乖乖的咬了一口。
“祖母一生行善积德,福泽深厚,定然能渡过此劫。”
顾廷烨适时安抚道:“为今之计,担心是没用的。”
“择日,我二人便去相国寺焚香祈福,捐点香油钱,请高僧诵经七日。娘子莫要过度忧思,且放宽心,天意自有安排。”
“唉—
盛明兰一叹:“也好。”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沉府,池塘。
小溪淙淙,鲤鱼浅游。
沉从兴、向宗良、朱将军、大邹氏、赵娘子、小邹氏,左右分席,一一入座。
却见小邹氏,不时撒入一把饵料,引得鱼儿争抢。
忽的,她目光一动,说道:“听说,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