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左右。
其上,赫然摆着蜜水、蜜饯、瓜果、糟子糕,以及一干书帖,以供临摹。
自其以下,陛站。
一把朱漆木椅,横立于此。
大相公江昭持着笏板,敛容正色,紫袍金带、金符鱼袋、貂蝉笼巾,自有摄政天下的从容姿态。
往下一些,便是文武大臣。
准确的说,仅有寥寥十人。
内阁的五位大学士,以及枢密院的五位枢密副使。
凡此十人,无一例外,一言一行皆为“政策”,都是真正站在了宦海尽头的存在。
“左殿之中,都有几位使者?”
江昭沉吟着,淡淡问道。
一般来说,使者觐见,都是在偏殿稍待。
其内核缘由,自然是偏殿靠得近。
不过,此次接见,注定涉及一些重要的国政,却是不好离得太近,以免隔墙有耳,让人偷听了去。
为此,凡是有意私下相见的使者,都被移到了更远的左殿,相距正殿大约有三五十丈。
“启禀大相公,使者有五人。”
大太监李宪一礼,恭谨道:“耶律乙辛、景询、完颜宗干、高升泰,以及吐蕃瞎药。”
“这样啊!”
江昭了然,点了点头。
大辽、西夏、大金、大理、吐蕃!
这跟他预料之中的相差不大。
“让使者进来吧。”
“一个一个的来。”
江昭一挥手,淡淡道。
“诺。”
李宪一礼,退了下去。
约莫百十息左右。
一人走进。
“耶律乙辛,拜见大周皇帝陛下!”
“拜见摄相!”
耶律乙辛抬手一礼。
“来人,赐坐。”
丹陛之上,赵伸挥了挥手,稚声道。
耶律乙辛注目过去,略有意外。
新帝,竟然敢插话?
“嗒”
三步两步,耶律乙辛入座。
顺带着,目光扫视,注目于大相公江昭,以及其馀几人。
却见上上下下,皆是面色如常,俨然是并不反感新帝插话的行径。
“嘶”
耶律乙辛心头了然。
窥一斑而知全貌。
此中状况,也即意味着摄政者江昭,并未打压赵氏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