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
竹帘之下,向氏有些意外,旋即略有生气。
没大没小的,敢这么跟大相公说话!
一切的来龙去脉,她都已经跟大相公说清楚了。
同时,也表明了心迹,不会擅自干预政局。
如此一来,向氏一门自可安然无恙,坐观钓鱼台。
可谁承想,国舅竟然还质问上了?
“无碍。”
江昭平和一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大相公可否为某解惑?”向宗良黑着脸,沉声问道。
反正,他要搞外戚党的事情,已经被傻妹妹暴露了。
与其怂着,不如问一问。
“国舅有何疑惑?”江昭一脸的平静。
他和国舅,注定不是同一段位的人,犯不着为此生气。
“何人卡主了某的举荐?”
“转运使一职,举荐公正,为何不被允准?”
向宗良一连两问。
“内阁卡主了举荐。”
“不被准许,盖因外戚不可干政。”
江昭淡淡道。
两大疑问,相继解答。
向宗良脸色一滞。
内阁卡主了举荐!
这指的,自然不是某一位大学士的决定,而是六位大学士的集体决定。
集体决定!
这阻拦力度,可谓相当骇人。
至于举荐不被允准的缘由,也跟他料想的一样。
外戚,不可干政!
连着两大问题,一一被解答。
一时,向宗良不免略有茫然。
要是不被准许的缘由是类似于政绩不足、能力不足的理由,他还能挣扎一二。
可,外戚不得干政?
这一理由,太直接了!
大殿上下,一时无声。
“来人,且送国舅退下吧。”
向氏柔声道:“本宫,还有话与大相公单独说。”
“诺。”
一声应下,自有两名太监,扶着国舅,迈步走出。
“唉!”
又是一声叹息,向氏摇了摇头,说道:“国舅,实在是太不省心。”
“本宫,还有一事,万望大相公相助。”
“娘娘且说。”江昭并未立刻答应。
以他目前的地位,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有资格让他许诺的人,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