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脉的人,但也都是支持江大相公的。
毕竟,江大相公能做大盘子,带着大伙一起升官,一起发财!
这一点,韩绛也是远远不及。
论起官声,两者差距就更大了。
韩绛上任两年,基本上就是背锅的。
官声非但没有上行,反而有往下跌落的趋势。
凡此种种,都有不小的差距。
如此一来,一样都是大相公,但就是没人听韩大相公的,都听江大相公的。
韩绛的地位,可谓是越发尴尬,一日胜过一日。
而就目前的状况,他无非是有三种选择:
一、政斗。
试着跟江大相公对着干,谁赢了谁就是唯一的大相公。
二、致仕荣休。
一旦致仕,也就相当于退了一步,自然也就没了“两位大相公”的奇特状况。
韩绛,自然也就不必尴尬。
缺点在于,政治生涯是提前结束的。
并且,略有仓促。
这一来,不免谣言满天飞,让人以为是政斗落败,无奈还乡。
三、退让半步。
也即,甘居次辅。
老实说,这一招并不丢人。
江大相公的副手,也不是谁能都有资格作的。
三种选择,三种命运!
不出意外,韩绛并未太过尤豫,上呈了文书,甘居次辅。
馀下一道文书,乃是关于他国使者的文书。
赵策英,乃是缔造大一统的君王!
其一生,堪称威名远扬,压服四方。
如今,病故驾崩,却是有不少政权都遣使入京。
辽、西夏、大金、大理、吐蕃、占城、高丽、东瀛、真腊、波斯、三佛齐、
侬峒蛮
大大小小,十馀政权。
其中,但凡是数得上号的“大型”政权,无一例外,都遣来了使者。
观此状况,说一句“万国来朝”,也并不过分。
且就规模而言,这样的来使状况,堪称百年之最。
自然,作为实际的掌权者,江昭以及其馀几位大学士,也就涉及接见使者。
“唉!”
江昭一叹,略有惋惜。
就在这时。
“大相公。”
一声轻呼,蓦然传入。
江昭抬头,注目过去。